第九章(含kiss)
事?” “上次那份名单上的人,已经全都修理过了。” 上次给刘管家的名单,是陆闻津花了点心思寻踪追迹,找到的沈瑞身边的那几只应声虫。 那几只在岱城欺负沈怿的臭虫烂蛆。 “只是修理太便宜他们了,让他们多吃点苦头吧。” 听了沈怿试镜时说的话,陆闻津觉得自己还是对那群畜生太心慈手软了,仅仅让他们吃点皮rou之苦远不够将往事一笔勾销。 “要把人弄进去吗?”刘管家不知道要把事情做到什么程度。 多吃点苦头,可以是断手脚、挑掌筋、割耳朵,也可以是唆使他们犯罪,然后送进监狱吃牢饭。 只要不是直接弄出人命的事,他都可以替陆闻津去做。 “能弄进去就弄进去。”陆闻津说。 刘管家又问:“沈瑞那边需要收网吗?” “暂时不用,那点贿钱太少了,沈启鉴未必保不下来。还是和之前一样,继续恐吓,他越是怕,就越会慌不择路。”面对沈家,陆闻津要谨慎很多,“岱城那边也接着查,风过都会留痕,那些陈污老垢没那么容易抹除得一干二净。” 要查沈家得动用很核心的那几个老人,刘管家提醒道:“继续做下去,老先生难免会发觉。” “我也没打算继续瞒,被发觉了你直接让外公来找我。”陆闻津泰然道,“到时候顺便转告他,如果他敢动沈怿,我不介意效仿我的母亲。” “不过我可不会无声无息地含恨而死,怎么说都得拉上白家陪葬,把那些旧事弄得满城皆知。” “少爷,请务必不要激怒老先生。”刘管家语气有些惶然。 和白老先生硬碰硬太冒险了。 “放心,这只是最坏的结果而已,我不会让事情走到这一步的。”陆闻津气定神闲,“外公大概率不会把我怎么样,他和你一样,对我母亲有愧。” 无非就是打电话过来劈头盖脸一顿骂,说几句狠话罢了。 况且白潜已经年近八十,白家的掌权人目前是他舅舅白薪,白潜在生意场上一言九鼎的时代早就过去了。而因为自觉亏欠meimei,白薪对陆闻津从来都是言听计从。 白家这边,陆闻津真正要面对的,不过是两个冥顽的老人。 只要白潜不找沈怿麻烦,陆闻津其实毫无顾虑。 这些年他动用了白家不少的人脉资源,但也给白家的生意带来了不少切实的好处,帮着白薪把产业一步步做大,他自认不欠白家什么。 至于利用白老爷子的愧疚,在陆闻津眼里,这份愧疚是母亲以死换来的唯一有利用价值的东西。 这算是母亲给他的为数不多的“遗产”,他没有闲置不用的道理。 生在白陆两家,若是不计划着丰壮羽翼而想着当孝子贤孙才是真的愚蠢。 父辈主动给予的一切都是有条件的,是恩赐更是枷锁,只有自己打拼来的东西才能成为谈判的筹码。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