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9)
你一哭,我也想哭。 你一疼,我也心疼。 余知白靠着祁玦的肩头,他太累了,眼睛半睁半闭: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所以我努力的回来。 还好,你找到我了。余知白扯了扯嘴角,想伸出双手回抱住祁玦,但终究还是没那个力气,我好累,好像快睡着了哥。 祁玦立马蹲下来:我带你走。我马上带你走! 余知白不太愿意:我好脏,我身上都是泥。 祁玦一把抓住他的双手绕过肩膀前,稍一用力就起身开始跑。 你怎么会脏呢。 他的背上是他最重要的人,他说:傻瓜,我怎么会嫌你脏。 余知白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他微微笑了笑,靠着他的背:你知道我是谁吗,哥哥。 知道。祁玦也一样狼狈不堪,但敛下的眼眸藏不住一片深情,他听着余知白的声音,虚弱如此,心中一阵阵的抽痛,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我的阿白。 祁玦找到人了! 他一回来直奔直升飞机,吩咐:立刻离开。 驾驶员迅速开启,直升机卷起一地风叶,私人医生早在飞机上等待,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飞机升上高空眨眼消失。 林含从帐篷里冲出来:你们说什么?他找到了?是尸体吗?! 1 不知道啊,老远就看了一眼,祁先生抱着人就上了直升机,也没看见是死是活。 林含哆嗦着扶着墙。 你没事吧林先生?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啊,需要我帮你 你滚啊!林含蓦地一声吼,吼地对方一愣。 神经病么这不是。别人骂骂咧咧地离开。 余知白做了很长很长地一个梦。 梦里是隆冬大雪,他百无聊赖,坐在雪地里画着圈。 过年了,别人都去走亲戚,他和母亲没有亲戚可以走,他就在村口站着,天天望着来人地方向,盼望熟悉的人出现。 他没有手机,没法联系到别人,有了钱就去村口地小店,花上五毛钱用一下公用电话。 可是电话拨出去,总是嘟嘟嘟地想,并没人接。 1 他悻悻然打了一次两次三次,到第五次时,挂了电话,扭头就走。 他生气了。 不接就不接,不接拉倒! 那一个寒假,他明明想祁玦想地不行,但就是犟着脖子不联系他。 每日都要去村口,嘴里说着我才不想他,然后又眼巴巴地望着来时的路。 就这么一来二去,连自己冻着了都不知道。 养母好几天没回来了,不知道去了哪儿,余知白一个人在家躺着,头痛难忍,鼻子不通气,还忍不住的哆嗦发着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