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
,谈先生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替林含向你道歉,他太不懂事了。谈越道。 余知白忽然笑了出来:他是他,你是你,你不用替他道歉,事是他做的,他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阿白,林含没有那么坏,他就是有时候小孩子心性。 停。余知白一句话都不想听,挂了。 再不等谈越多言,他挂了电话。 谈越听着一片忙音,看着手机。 余知白心说,还小孩子心性,他现在要怀疑的,是谈越的眼睛到底有多瞎。 透过透明的落地窗,祁玦敲了敲,他靠在窗边,晃了晃手里的饮料。余知白收起电话走了过去,祁玦问:跟谁在打电话呢? 没谁,怎么了? 刚刚收到通知,那个男人同意了。我要立刻动身去问个清楚,你在家好好待着,等我回来。祁玦道。 那个男人? 余知白心跳倏然间加快,他紧紧捏着祁玦的胳膊:是证人? 祁玦摸摸他的脑袋:是帮凶。 不说了,我马上走,你乖乖在家。 我跟你一起去!余知白忙收拾东西。 那地方路远,你去跟着受罪,我帮你处理好。 不行!余知白态度坚决,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一定要亲口问个明白。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祁玦提醒道。 能多复杂,最坏不过是丢条命,我不怕死。余知白强调。 倒也不至于。看余知白严肃的神色,祁玦知道他心意已决:行吧,但是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那里不安全。 余知白疑惑:有什么不安全的? 后来,祁玦用实际行动告诉了他到底是怎么个不安全法。 前前后后十多辆车,每一辆车里都是训练有素的保镖,各个都是肌rou隆起的大汉,听说是部队退伍的军人,他花重金聘请,每一个身上都带着防身的东西,例如,枪.支。 除此之外,余知白和祁玦上了一辆通体漆黑的车,这辆车他从未见祁玦用过。 车身庞大,但车里还有两位不言语的保镖。 余知白一上车就愣住了。 有必要吗? 他坐进车里,侧头问:你干嘛啊?怎么喊了这么多人? 我不是说了么,路途遥远,辛苦,危险。 又不是在无人区,也不是在中缅边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端了村子。余知白十分不解,他敲了敲车玻璃,问,防弹的? 祁玦挑眉,不语,余知白翻了个大白眼:你这就很夸张了。 小心为上。 路途确实遥远,开了一整天,到了晚上九十点才到了目的地。 他们没有做停留,打算处理完事情再连夜开回去。 余知白下车的那一刻,心脏就开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