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兔子和喜欢玩兔儿爷的一样恶心!要在军中,这些人早就依军法处置了!” 武直说的是早年他与谢雁尽一起在南境打仗时发生过的一件事。 有一次他们俘虏了一批敌兵,战事又将尽,当时士兵们已有一年多没有回过家,一个个血气方刚的大老爷们开始聚在一起说来说去就绕不开裤裆里那点事。结果归程主路因连日大雨而被一处塌方堵塞,他们只得就近寻了一处平坦地势驻扎,幸而粮草余量足够他们等到辖地的官员派人清除土石。但在等待期间,士兵们那份随时备战的戒备心松下来,下头那二两rou就蠢蠢欲动起来,就有几个等不及的兵士竟找上被俘的男人泄欲。 当时他和谢雁尽一起抓了那些人现行,他到现在都记得自己看到那种场面时怒火中烧、目眦欲裂的感觉,以至于都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抽刀冲上去挥砍而下的。最终当然没有发展成流血事件,因谢雁尽及时架住了他的刀。在下达处分时,他想也没想就定了几个犯禁的士兵死罪,依军法而言,jianyin妇孺本就是重罪,当下发生的事在他看来,比jianyin妇孺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是谢雁尽一语将他问住:“这些俘虏是异族,是敌人,比之妇孺,孰高孰低?” “当然比妇孺更低。” “我朝律法可有规定,男子媾和男子有哪种情况属于jianyin罪?” “……没有。” “那么这些兵士所犯的顶多算是虐待俘虏之罪,你却要依jianyin妇孺之罪来处置他们?” 武直觉得谢雁尽说得很有道理,但他心中总有一口气咽不下去,有那么一股愤懑难消,他说不出为什么。后来他还是依谢雁尽的意思改了判罚,只是每次再遇到类似的事,他又会被勾起那股愤懑,比如今日。 “你看到什么了?”谢雁尽直接问到点子上。 武直露出十分不齿的模样:“我当时距他们还有些远,刚想上前就看到他转过去,低头和秦疏桐……那样子简直就像……就像……反正不正常!”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两个人亲昵至极,那种姿态说是有肌肤相亲程度的接触也不为过。 谢雁尽听后没什么波动,只问:“然后呢?” “然后晏邈发现了我,回过头来盯着我笑,生怕我不知道他们刚才干了什么!”武直怒吼道,又马上压低声音咬着牙,“两个男人竟然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我看秦疏桐那个样子估计是……” “不要动晏邈。” “啊?” 武直这个人太冲动,谢雁尽一眼看出他有揭发这件事的念头:“你是禁军统领,这不是与宫内守卫相关的事,你想以什么名目弹劾晏邈或是秦疏桐?” 武直这下不说话了,只是又像那时一样有一口气咽不下去。 谢雁尽又拍了拍武直的肩:“只管做好分内事,你还能再往上一步。你只要记得,禁军是皇帝的剑盾,永远别忘了这一点。” 武直是个直肠子,不甚确定谢雁尽的话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