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季白身上想象过很多本宫的细节?这倒挺有意思的,那是什么感觉?少容说来听听。”他起了兴致,全然没有注意到秦疏桐的异样,“不对,你把他当作本宫,那你拿他取乐的细节本宫就没兴趣了。本宫对少容自是不同、较旁人更宽容,但也没到随便什么都能容忍的份上。” 秦疏桐心寒至极,终于问:“你也会说情,你对我有情么?有谁会把心上人数次推到别人怀里?又有谁会对心上人和别人的皮rou交易无动于衷甚至觉得有趣?” 谢雁尽也许一早就看穿了他,叫他用直觉判断原来是这个意思……如果说晏邈了解他的脾性,那谢雁尽则是另一种对他劣性的洞察——他好自欺。 他多少次感受到白汲的轻视与冷漠却自欺地视而不见?他用爱掩盖了诸多现实,因为他爱白汲,所以自顾自地开脱了白汲的一切行为,如今他才愿意承认——承认原来自己是这样的懦弱,不敢面对白汲对他虚情假意的事实。 “太子殿下,您到底想要什么?既得到兵权,是准备对付谁?之前我还想不到,但有一个离京许久的人即将来京。所以是豫王吧?” 白汲没有回应,但脸色渐渐不好,秦疏桐知道自己猜对了。 如果说仙音阁要将桑柔送给钱忠这件事证明钱忠与白汲存在某种联系的话,那有另一个人也一样,“钱忠和全坛都是殿下的人,对么?”他是什么时候想到的?大概是上巳那日看到两人和徐湛争执,他们说出裴、谢两家婚事是二十年前订下的时候。再结合桑柔之事,他几近肯定。是啊,朝内朝外鲜有人知的事,钱忠和全坛是怎么知道的?自然是白汲允许他们知道的,“甚至连徐湛也是。”徐湛是无才,但不是傻子,最少会审时度势,再想搏名也不会无缘无故做出在宫宴上给皇帝找不痛快的蠢事,这自然也是白汲授意。只是徐湛显然不知道钱忠、全坛两人与白汲的关系。 可笑他一直不愿深思这些,明明心底隐约知道答案……而这个答案又证明,白汲有意不让他知道这些……也许不仅是这些事,而是几乎所有的事…… “我前不久在想一件旧事,当年太宗病殂,明宗继位,太宗之弟谋反事败,终受极刑而死。这世上也许再也没有比谋逆失败后果更严重的事了,这位跛足王爷却甘冒大不韪行此事,可见他对皇位的执念非同寻常。”秦疏桐顿了顿,看了白汲一会儿才将最终一问吐出,“殿下,您又执着于什么呢?”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最后一句的弦外之音足以让他给秦疏桐定罪,还是死罪。 秦疏桐撩袍跪下:“殿下要治我的罪,我绝不辩驳。”用绝对甘愿的话摆出最不甘心的姿态,他要赌白汲对他有一点情。 白汲已经脸色铁青,先不管秦疏桐怎么知道了这么多事,重点是他为什么突然就要闹这么一出、还闹得这么大,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白汲上前将人拉起来,吻上对方的唇。 秦疏桐惊得一时没有动作,直到白汲将舌也探入,舔了一下他的舌尖,他才缩着脖子推开白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