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
下来。 她窸窸窣窣地脱下K子,最里面的亵K脱掉时很痛,蹭掉皮磨出了血,凝固的血和布料粘在一起,撕下来的时候扯掉了伤口上的痂,血又重新渗了出来。 她痛得轻喘一声。 燕暨耳朵动了一下。 子宁坐在床上,两条腿细白笔直,大腿上有一点恰到好处的软r0U。 客房很小,进门就是床。她坐在床上,抬头就能看到他靠在门上的背影,透过门上半截的窗纸映进来。这样双腿敞开,腿心正好对着他。 她立刻用手捂住露出来的那里。 伤口在腿根,亵KK腿长,要上药必须全脱掉。 她是光着的。 如果是别人,子宁会觉得自己吃亏。可是他对她没有什么想法。她现在这个姿势,就太过不雅,甚至有点侮辱人了。 她非常羞愧,心里觉得对不起他。 她就一边用手挡着Y部,一边用Sh毛巾擦拭g涸的血迹。她忍着疼尽快擦,手一直在发抖,有种sU麻的感觉传到小腹。 传到下T。 她对着他露出来……只是这样她就Sh了。 她想起他今天天亮前的那一次晨B0,想起他隔着黑sE袍子按出的X器轮廓。 他对着她露出来,抚m0自己的时候。 非常X感。 她不禁低喘了一声,抓紧了手里的毛巾。 腿根火辣辣的疼,可是极近的地方,那里不停地流水,又麻又痒。 她抬头看了一眼门,他还在门口,好像动了一下。 身下的软r0U突然自己cH0U动了几下,吐出一点水。她害怕他突然推门进来看到。 又有点想让他转过身来。 子宁脑子里浮现出燕暨自己抚m0那根X器的样子,那种压抑却快意的颤抖,那双沉醉眯起的眼睛……他的如雷心跳,沉重喘息。 她屈起膝盖,屏住呼x1。 她也想m0m0自己。 像燕暨一样坦然,y了就y了,m0一m0,出JiNg就好了。 那她也是……Sh了就Sh了,她m0一m0,就……就现在,对着他的背影。 花瓣期待地抖动起来,热意汹涌,她甚至忽视了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手指鬼使神差地伸下去。 “子宁。” 他突然说话了。 不是在她脑海里的喘息着叫,是在门外。 燕暨听她喘得厉害,隔着门蹙眉:“药不好吗?这样疼?” 子宁轰然脸红了。 她瞬间闭合双腿,却在听到他声音的一瞬间,x中涌出一GU清Ye。她的手指甚至还没有触m0到那里,r0U瓣就不停地cH0U搐,她夹紧双腿抑制颤抖和可怕的cHa0涌。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抑制险些脱口而出的SHeNY1N。 床像是被她尿Sh了,T下的床单cHa0Sh一小片。 千万千万,他不要推门进来。 子宁努力平复,仍然忍不住颤抖,她轻声说:“再等一下。” 她还什么都没做呢,别叫她了。 燕暨耳朵莫名有些痒,他吞咽了两下,神sE发僵。 听着她疼的发抖,他竟然……想让她再疼一些。 他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子宁。”有意引她说话。 子宁正涨红着脸手忙脚乱敷药缠纱布,回答他:“快好了,先别进来。” …… 燕暨低下头。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