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身
求到这种程度…… 燕暨却手指不停,捏着RoUhe摩挲,很快把她送上了巅峰。 一个浪头打过来,子宁几乎失去理智,她扭着腰弹了几下,T0NgbU早已离开座位,悬空颤抖着贴在他的掌心几次款摆,涌出大量的水来。 她浑身发红,下T被他的手心磨得泛出YAn红sE,流出的yYe几乎被他r0Ucu0成了r白的泡沫,ymI地堆在腿中间,看起来一塌糊涂。 打Sh了他的手腕和衣袖。 燕暨低叹,不舍掌心的细nEnG,又贴在她下T轻而慢地触m0了几下。 她现在的模样……像极了被他r0Ucu0得花瓣展开零落的花。hUaxIN里盛了好多香甜粘稠的蜜,都流了出来。 惹人去尝。 燕暨喉结一滚,舌尖T1aN到上颚,sU麻微痒。 子宁x口剧烈起伏,她最后cH0U搐了两下,昏昏沉沉地抬手,伸下去按住他下面。 她伸手握住那个寂寞又疯狂的X器,睁开眼睛看他,眼里像有个钩子,g到他喉咙上。 “……只疼一次……”她张开嘴,他能看到她Sh润的舌尖,和她颈上水亮的汗。 “进来。” 他的意志从不动摇,也从来不会忘记已经下定的决心。 可当他鬼使神差已经重新凑上去,X器颤动得几乎有了自己的意志。 子宁被他重新压在马车壁上。 她脸上还有方才的红晕和ga0cHa0的泪水,大腿上SHIlInlIN的,几乎抓不住。 她搂住他的脖子,拉他伏到她身上,在他耳边喘息。 X器自己冲了进去。 挤开润滑的粘Ye,先是一个头。 子宁cH0U了一口气,细白的五指伸开,缠住他脑后的长发:“……再……用力一点。” 他的腹肌紧紧绷在一起,燕暨垂Si一般喘息,他看着子宁雪白的肩头,一语不发,停了一下。 子宁扯他的头发。 ……不。 他想着,却不由自主又顶进去一些。 ……是谁在控制他的身T。 x口紧紧咬住X器,他cHa进去的每一寸都似乎在被吮x1,几乎要把他的魂魄x1出来。 最要紧的是,里面居然真的有甬道可以容纳他,软r0U被坚y的X器压迫变形,紧紧裹着他的每一寸,不留一点空隙。 她下面Sh的厉害……一路顶进去,有暧昧的水响。她在往里x1他,身T里像有个危险可怖的漩涡,他的X器都感觉到了痛意。 子宁……他狂乱地喘。 第一次居然会这样疼…… 子宁脸sE发白,却不允许他停下。 还差一点……她不让他看到她的表情,克制住疼痛的低Y,颤抖道:“还要……” 如火焰焚身,五脏六腑都成了guntang的焦炭。 燕暨几乎从极致又压抑的快感中感到了危险,平生从未这样失控,他于忧惧中,品尝到甘愿自毁的甘甜。 她是他生平大敌…… 可以取他X命。 巨物破开r0U腔慢慢cHa入,破开一层薄薄的r0U膜,又顶开紧致cHa0Sh的软r0U。 从来便贴合在一处的R0Ub1,被硕大强行分开撑起,到了从未有过的程度。 快意从脊柱冲上来,他脑中发麻,几乎失神。 然后燕暨嗅到了血腥味。 猛地一个激灵,他停了下来。她依然伏在他怀里发抖,可未免……太Sh了。 往下一m0,满掌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