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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切琐事,这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主动拴好链子递到我手中然后享受被奴役的小狗。如果这只小狗不天天脑子里塞满黄色废料,想要弄坏主人的话,其实还挺可爱的。 表演型人格的话,我现在暂时不想说。 总之他是一个很容易快乐的人。 但不能否认他是个神经病。 在我靠着车懒洋洋的等待的时候,徐黎已经把在超市里找到的锅碗瓢盆准备好了。他苍白灵活的手指把玩打火机,点燃了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柴火。 红红的火光映着他俊美的脸颊,他的睫毛很长很密,眨动的时候像小刷子一样,偶尔做作的腼腆笑容总能让我提高一点对他的忍耐力。 他一直认为自己长的很难看,担心喜欢我的人太多会把我抢走,有几天晚上一直不睡觉盯着我,两个眼睛黑洞洞的比恐怖片还吓人。 后来还有几次半夜三更拿刀子在我脸上比划。 他说“是不是阿曳毁容就会一直陪着我了。” 我一巴掌把他的刀子拍飞,原本迷迷糊糊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起来。 那大概是我最硬气的一次了吧,我不知道大脑是被他的黄色bug侵染了还是怎么样,抽了他两巴掌就开始面无表情地骑他,把他骑得又哭又射才借着黑夜不让他发现我颤颤巍巍的双腿,翻身躺到他旁边: “再瞎说cao死你。” 第二天他说了一样的话,说完后还露出开心的笑容,然后平平稳稳躺好,只露出个jiba,声音兴奋到颤抖: “我准备好了,阿曳来cao死我吧。” 我:…… 胡乱回忆着,火锅香料的味道sao扰起来我的嗅觉。 冷不丁被喂了口蘸麻酱的牛rou卷,我抬眼看向徐黎。 “好吃吗?”他紧张地问道。 我:“……好吃。”对上他期待的目光,我补充了一句:“很好吃。” 他放松地笑了起来,唇角有两颗梨涡,在不变态的时候温柔又甜蜜。 接受着他的投喂。我慢慢往他那边挪了挪,贴近了他的身体,轻轻揪住了他的衣角。 又在颤抖了。这家伙。 我抿了一下嘴唇,确定没有什么油渍之后抬起身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 然后我的脸不争气地开始发热。 余光也看见他的脸颊也红了起来。 “我爱你爱得快要死了。”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颤抖、呢喃。 我低下头,一直以来我只会说三个字: “我也是。” 在他的手伸进我裤子里之前,我还在想: 果然还是纯爱番最适合我们。 还有,我讨厌野战。你的手再敢往下我就立刻马上化学阉割了你,徐、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