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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出现了有特殊功能的一群异能者,几乎符合协同进化学说,因此现在的形式演变成了——末世=自然选择演武场=最后的胜出者一定会是进化成功的人类异能者。 这里面的可信程度至少有8分,和我的推测近乎一致。 我站起身往后备箱走,徐黎立刻跟上,拉上我的手,嘴里低低咕哝了一句“怎么不叫我。” 我轻轻扯开他的手腕,然后从后备箱搬了一箱水,他立刻小狗一样接过,眼睛亮闪闪的,像是在卖乖。 “给他们一箱。”我拉住他的手腕,附在他耳边说。 他耳朵很快就红了一片,神情挺高兴的,似乎是因为我主动亲近他的缘故。不乱说话乱蹭的时候真的很像一只爱贴着主人的大狗。 但偏生他的眼里欲望的颜色又那么浓厚。 除了他之外,我就没有见过能随时随地因为一句话,一点触碰而全身兴奋的人了。 安抚完徐黎,我对他们说:“如果你们需要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行动,我们会路过那个基地。但是物资不共享,遇到丧尸可以一起解决。你们愿意吗?” 他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一个接一个小声道“愿意”。 我点点头,拉起来放好水就在我身边蹲下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玩握鞋带的徐黎:“走吧,我们再往前走一些路程。” “为了确保隐私,你们的车跟在我们车后面间距至少50m可以吗?”这句话是对那些依然惶恐不安的“合作者们”说的。 中年男人用力点头:“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无形之中,第一个发言的人代替原来的“老大”成为了新的发言人。 我无心去管理他们,中年男人五官也不带煞气,让他管理起来这一帮散乱的人是我乐见其成的。 我挥挥手,带着徐黎上了车。 往前开了50m左右,只能看到我们不久前点燃篝火的一点黑烟后,徐黎拉了手刹,侧过身扯住我的衣服咬我的嘴唇。 “衣服……要被你扯坏了。”我含糊不清的话被他吞进嘴里,裤子的松紧带已经被他灵活宽大的手掌撑开,他像是游鱼亦或是水蛇一般精准地握住我的yinjing。 衬衫发出不堪重负的溃散声音,几颗纽扣被我慌张之下压在了手心,微微的痛感连同腰腹的酥麻往上攀升。 “阿曳不穿衣服也没关系的,很好看……”他轻轻地笑,笑得又坏又色。 我扬起的巴掌被他轻易地攥在手心,强行压在靠枕上,与皮革接触发出刺耳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胡话啊。”我的嘴唇被他咬出了血,说话的时候嘶嘶的疼痛。 他笑容更大了。笑得很得意。 薄唇很红,大概沾上了我的血斑。 “反正在阿曳眼里我一直都是疯子,疯子不就应该说胡话吗?” 他的表情转变得和他的情绪一样快,突然就变成楚楚可怜的神色,但是整个人却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极其割裂反差: “千医生不会嫌弃我这个病人吧?” “会好好治疗的吧。” “会吧会吧会吧会吧……” 我偏过脸不想和他玩什么医患py。却被他咬住颊边软rou,很有分寸地磨了磨。 沙沙的痛和黏糊糊的口水。 “故意不说话的医生也好可爱。” 他舌尖抵了抵上颚,下身撞了我一下: “cao死你。” 30 看吧。他总有千百种理由拉着我zuoai。 只要他想。 31 还有就是下次还是不冷落他了。 安生一次,腰疼三天。 得不偿失。 我边把给我按摩后腰结果手越来越不对劲的徐黎推开,有些心情不虞地转过身闭上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