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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有力气,像是抚摸一般从他脸上滑落,然后被他舔遍了整个手掌,“扇不动了吗?“ 他凑得更近了,几乎是和我鼻子碰鼻子,似乎已经舍弃了他的课上偷情猥亵剧本,开始光明正大的搞黄。 “力度这么轻柔,”他压低声线,“和你的sao逼一样柔软温热呢。” 我承认,我又想扇他巴掌了。但他把我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两只手压着,然后低下头咬住我的校服下沿,在和我的一个接吻中交换到了我的嘴中。 “咬住它,不然我就cao死你。”他笑着威胁道。 我闭了闭眼,在校服要滑落的时候咬住了下沿,以一种献祭的姿态主动把自己的身体送到他的口中。 他像是孩童吮吸母乳一般吮吸着我的胸口,留下玫红色的痕迹。在草莓种满后兴高采烈把我的校裤扒到腿弯,然后抱起来我放在他的腿上cao。 我感觉要被cao烂了,整个人只能勉强挂在他的身上,每一声呼吸都压抑着呻吟喘息,再也无法维持曾经的冷静自持。 在熟悉的教室里,同样的人,同样的校服,却在做着和以往截然不同的事情。 白日宣yin。 苟合取代了学习,喘息取代了听讲。 还有什么是不能取代的? 徐黎。徐黎是不能取代的。 他恶劣地要求在我曾经没有他的高中种满了独属于他的痕迹。 真是个疯子、混蛋。我揪住他的头发,想要求饶的声音被他疯癫地cao弄撞得稀碎。 他一定是故意的。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气愤,徐黎咬住我的耳垂,哑着声坏心眼: “……阿曳的同学都看到了哦,阿曳yin荡得喷水的模样,sao逼夹得那么紧,快要把老公夹出来了……sao货。高中的时候一定有不少人暗恋阿曳吧,但是不可以哦,阿曳只是我一个人的婊子。”他暗下目光,有点嗔怪道:“那些喜欢阿曳的人最好通通变成丧尸,这样杀掉也不会惹阿曳生气。” “你……给我……闭嘴。”我抽着气努力挤出这句话,得到了一个温温柔柔地“好”后被强制压在桌子上后入。 撞得力度太大了,我只能抓住桌子的边缘,guntang的面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被动承受。 他果然没有再说话,只是在最后冲刺完后怪里怪气地“哎呀”一声,一股热浪卷入我鼓胀的小腹,把它顶得像是怀孕了一般凸起。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抽搐着又小死一回,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在边道歉边亲吻我汗津津的后背。 “真是对不起啊,我没有憋住,不过你也不想让老公的肾脏坏掉吧……”他语气漫不经心,带着nongnong的恶趣味。 紧闭着眼睛被翻了个面,徐黎半蹲下来用耳朵和一侧脸颊贴住我的小腹,琢磨作样地听了听。 “像是怀孕了一样哎。”他站起身垂下眼,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不可以不可以,阿曳的身体只能装得下我一个人嘛。” 腹部上因为性爱而温度升高的手掌突然用力压了下去,我大脑死机了片刻,只听见他的声音有些哀怨: “流掉就好了。” “阿曳还是我一个人的。” 昏睡过去前,我满脑子都是曾经想都未曾想过的脏话。 但我最想说的就是:那你他妈干嘛往我肚子里尿。 越来越暴躁了。这样不好。 但是徐黎真的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