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被大哥抢走,坏男人落泪
上不了台面。”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周砚秋,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周砚春却一脚踩在他背上,把他按在地上。 “放开我!”周砚秋嘶吼着。 “我告诉你,”周砚春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明天早上,我会带怜歌走,你要是敢拦,就别怪我翻脸不认兄弟。” 他说完,松开脚,整理了一下衣襟,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书房。 周砚秋趴在地上,好久都爬不起来,膝盖疼,手腕疼,他气的头脑发昏,几乎就要昏厥。 是啊,他是姨娘养的,他娘是爹买回来的戏子,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没地位,他从小就看人脸sE长大,这个家里从来都是先紧着大哥,然后大哥不要了,再从边边角角漏一点给他。 可现在,大哥又要抢他的东西了。 怜歌是他的,是他唯一完全拥有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走,谁也不能。 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出书房,径直往后院走去。 夜已经深了,宅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的家丁偶尔走过,周砚秋避开他们,来到怜歌房间门口。 他推开门,房间里一片漆黑,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能看见怜歌躺在床上的轮廓,他似乎睡着了。 周砚秋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着怜歌的标致睡颜,她睡着的时候眉头微蹙,嘴唇抿得紧紧的,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怜歌。”他轻声唤道。 怜歌惊醒,看见床前的人影,吓得坐起来:“少……少爷?” “是我。”周砚秋在床边坐下,伸手想m0她的脸,怜歌本能地往后躲。 “躲什么?”他的声音冷下来,“连你也嫌弃我?” 怜歌赶紧摇头:“没……没有......” 周砚秋看着她总是这样惊恐的样子,心里那点暴戾又涌了上来,他一把抓住怜歌的手腕:“大哥要带你走,”他盯着她的眼睛,“你很高兴吧?终于可以离开我了,去西京过好日子了。” “我没有......”怜歌哭着说,“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 “骗人!”周砚秋吼道,“你们都骗我!大哥看不起我,连你也看不起我......” 怜歌缩在床角,不敢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月光下,周砚秋的脸sE苍白得吓人,眼睛红肿,头发凌乱,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样子。 少爷看起来很痛苦,怜歌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少爷也会痛苦吗,少爷这样要什么有什么,也会有不开心的事吗? “少爷......”她小声唤道。 “怜歌,”他哑着嗓子说,“别跟大哥走,好吗?留下来,陪着我。” 怜歌点点头:“我不走。” “真的?” “真的,少爷对我好,我不走。” 周砚秋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紧紧的将怜歌搂在怀里。 他知道大哥明天一定会来,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大哥,可是为什么呀,大哥要什么nV人没有,为什么和他抢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