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醋瘾大发不准小雀出门
那天晚上,周砚春去了怜歌房间,怜歌正在绣花,看见他进来,赶紧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大少爷……” “今天陆藏光跟你说话了?”周砚春直截了当地问。 怜歌的脸sE白了白,低下头:“嗯……” “说了什么?” 怜歌小声说:“就……就问了我喜不喜欢花……” “还有呢?” “没了……就这些……” “以后不准跟陌生人说话,”周砚春说,“尤其是男人,听见没有?” 怜歌点头:“听见了……” “要是再让我发现你跟陆藏光说话,你就永远别想出去了,” 怜歌吓得浑身一颤:“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周砚春这才满意,他看着怜歌恐惧的样子,心里那点不安稍稍平息了一些。 可他还是不放心,第二天,他特意在家待了一天,站在书房的窗前,看着隔壁陆家的洋房。 陆家的书房窗户关着,窗帘拉着,什么也看不见,但周砚春知道,陆藏光可能就在里面,可能也在看着他这边。 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这样监视别人——监视砚秋,监视怜歌,监视那些他想得到的东西。 现在,轮到他被监视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 下午两点,周砚春像往常一样,让怜歌去花园,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离开,而是站在书房窗前,看着怜歌,也看着隔壁陆家的窗户。 怜歌今天好像没什么JiNg神,荡秋千荡得很低,摘花也摘得心不在焉,总是不时地往屋里看,像是在担心什么。 周砚春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担心他生气,担心他不让她再出来。 这种担心让他心里那点掌控感又回来了,怜歌怕他,听他的话,这就够了。 至于陆藏光……周砚春看着陆家紧闭的窗户,冷笑一声,就算陆藏光真的看上了怜歌又怎样?怜歌是他的,谁也抢不走。 一个小时后,怜歌该回屋了,陈妈去叫她,她低着头,乖乖地跟着陈妈往回走。 就在这时,周砚春看见陆家的窗户开了,窗帘被拉开一条缝,一个人影站在窗前,看着花园的方向。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周砚春能感觉到,那个人就是陆藏光,他在看怜歌。 周砚春的心又沉了下去,陆藏光果然在监视,果然在等怜歌出现。 这不是巧合,绝对不是。 他转身冲出书房,冲到楼下,在怜歌回房间前拦住了她。 “大少爷……”怜歌看见他,吓了一跳。 周砚春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今天陆藏光来了吗?” “没……没有……”怜歌摇头。 “你看没看见他?”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