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失败,雀儿挨揍
早饭后,趁丫鬟收拾碗筷的空当,悄悄溜出房间,沿着回廊往后院走。 她知道后院的墙角有个狗洞,是前阵子一只野狗扒开的,还没来得及修补。那是她唯一的机会。 心跳得像打鼓,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她躲在假山后面,等巡逻的家丁走过去,她蹲在花丛里,等丫鬟端着洗衣盆离开,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猎人的眼皮底下寻找生路。 终于到了后院,狗洞就在墙角的杂草丛里,狗洞不大,但怜歌身形纤细,应该能钻过去。 她趴下来,把包裹先塞出去,然后开始往外爬,泥土和碎石硌得她生疼,但她顾不上这些。当大半个身子钻出墙外时,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冰冷得像腊月的风。 “怜歌姑娘,你去哪儿?” 怜歌浑身一僵,周砚秋的贴身小厮福贵站在不远处,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我......”怜歌语无l次。 “少爷让我回来取文件,”福贵慢慢走过来,“没想到撞见这么一出。怜歌姑娘,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啊?” 怜歌想跑,可半个身子还卡在狗洞里,她拼命往外挣,但福贵已经走到跟前,一把抓住她的脚踝。 “放开我!”怜歌尖叫着踢打。 福贵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恶意:“放开你?等少爷回来,看他放不放你。” 他用力一拽,把怜歌从狗洞里拖了回来,怜歌摔在地上,泥土和草屑沾了满脸满身,她想爬起来,福贵却一脚踩在她背上。 “老实点,”他说,“不然有你好受的。” 怜歌趴在地上,眼泪和泥土混在一起。 她知道,她完了,少爷肯定会打她。 福贵叫来两个家丁,把怜歌架起来,关回房间,临走前,他冷笑着说:“怜歌姑娘,我劝你省省力气。这宅子里里外外都是少爷的人,你跑不掉的。” 门从外面锁上了,怜歌瘫默默的坐在地上,看着窗外明晃晃的yAn光,心里一片冰凉。 周砚秋是傍晚时分回来的,他进门时脸sE很不好看,显然是生意谈得不顺利,福贵立刻迎上去,低声说了什么。 周砚秋的脸sE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步走向怜歌的房间,一脚踹开门。 怜歌正坐在床边,看见他进来,吓得站起来,往后退。 “长本事了?”周砚秋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会逃跑了?” “我……我想回家......”怜歌小声说。 “回家?”周砚秋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这儿就是你的家。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他一步步走近,怜歌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抵着墙,无处可退。 “少爷……我错了......”怜歌哭着说,“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周砚秋伸手抚上她的脸,动作轻柔得像情人间的Ai抚,“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怜歌摇头,眼泪不停地流。 “你错在,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周砚秋的手突然用力,掐住她的脖子,“你错在,你以为我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