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橙,孕期lay,,,往孕B塞麻将,勺子挖X
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 但是不管怎样,总归是把麻将弄了进去。 于是顾老五拔出jiba,继续往里塞麻将。 第六颗、第七颗……第十三颗、第十四颗—— 到了第十五个时,和之前一样,短狭的yindao再次被填满,怎么都放不进去了。 然而麻将还有三颗没有进去。 “五叔……不行了……真的塞不下了……” 顾观语下体鼓鼓囊囊,两腿之间塞了满满当当的麻将,现在连腿都合不拢,大喘着气,生理泪水从眼角流出,抓住五叔的手哀求道。 “真的不行了五叔……”他另一只手托住小腹,里面的麻将甚至隔着肚皮硌到手,他抓着顾老五的手往自己肚子上带,“五叔……太多了……我真的盛不了了……” 顾老五也摸了摸他的肚皮,脸上的表情像带着怜惜,像是也不忍心。 “我知道,辛苦你了观语……” 然后他又露出了为难的表情,问:“可是剩下这三个麻将怎么办?” 他说:“观语,你不会想让五叔的毒素净化不了吧?” 顾观语被他这一句话戳中,表情痛苦又迷茫。 他当然不可能那样做,他给叔伯们解毒都是理所应当的,这是他欠他们的恩情,不该有任何借口来逃避。 可是肚子真的好涨…… 最后,顾观语闭上眼,更加用力的掰开自己的腿,带着视死如归的表情。 “五叔……我没事,你来吧……” 顾老五满意的笑了,他故技重施,先是取出几颗外面的麻将,然后把jiba插进去后又是一记深顶—— “呃啊——” 顾观语再也忍不住,两只手抱住小腹,痛的全身发抖,眼泪都流了下来。 这一次顾老五又捅进去了四颗麻将,整整九颗麻将塞在顾观语柔软的盆底,在腹腔中挤成一堆,时不时随着挤压挪动,触碰到zigong脆弱的敏感点。 十八颗麻将全部被塞了进去。 顾观语被顾老五抱着放回床上,顾观语知道,他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其实和往常比起来,今晚除了额外的那十八个麻将,已经算是用时最少的了。 他的父亲叔伯们每天最少都会弄一次,有时谁的兴致来了,再多弄两次三次也不是没有。 他肚子里揣着十次以上的jingye睡觉已是常态,今天才六次。 甚至之前最多的时候,长辈们插着他的三个xue,他的手里还抓着两根帮他们撸,jingye溅了他一脸,浑身都沾满了腥膻的味道。 然后五叔在他后xue里,jiba抖了抖,从他肚子里尿了出来,guntang的尿液冲进肠道里,把jingye冲散,像灌肠一样把他的肚子撑大,用手拍上去,就像装满水的皮球。 五叔说,这是在给他清洗,这样他就能更快的净化毒素。 从那以后,五叔就经常尿在他肚子里面,其他叔伯们有时cao的久了,也会直接尿进他的逼里,有时顾观语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水壶,每天都被各种液体填满。 顾观语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 虽然身体已经累的动都不想动,然而因为下面的那十八个麻将,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小腹硌的疼,小肚子涨的疼,就算不硌不涨,单单是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