脐/橙,孕期lay,,,往孕B塞麻将,勺子挖X
到现在加上他现在肚子里的这些,已经是他净化的第五次了。 顾观语坐在大伯的腿上,两手搭上大伯的肩,圆滚滚的肚子隔在两人中间。 他从十六岁被男人的jiba和jingye滋养,养出了一身白腻软滑的嫩rou,后背笔直骨感,脊线下面是两个凹陷的腰窝,从后面看他的腰还是那么细,根本不像已经生育过四次的人,饱满圆润的屁股中间,一根巨柱锁在紧窒软滑的洞里,被xue里淋下来的水液打湿。 顾老大拍了一下顾观语的屁股,催促道,“快点,观语,自己动。” 顾观语于是骑在大伯身上,像骑马那样用力耸动起来。 这样的体位会让jiba进的很深,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sao心上,大肚子又增大了惯性,每次坐下去zigong都像块石头,压着胯下的那根铁棍往里钻。 “大伯,大伯……” 顾观语的脸很快红了,他手指紧紧攥住顾老大的衣服,一声比一声急促的叫着大伯。 顾老大也没了兴趣打麻将,两手托起顾观语的腿,然后突然向上顶胯,在侄子的尖叫声中,他像以前在村子里打桩一样,把木桩一下一下砸进涨满水的肥沃土地,把地面砸的砰砰作响。 “……啊啊啊、大伯,插进zigong里了……大伯……太深了大伯……” 顾观语被cao的浑身颤动,像坐了摇摇车一样不停的前后晃动,jiba在他肚子里变幻着方向,十分顺利的就插进了zigong,guitou贴在一层柔韧的胎膜上,把羊水都顶进去一个坑,下一秒,顾观语一下子扶住肚子,里面的东西又开始激烈的活动起来,一个劲的从他肚子里乱撞。 “大伯……又动了……啊啊……轻一点……肚子要被捅破了……” 每当这个时候,平日不爱说话的顾观语就显得坦诚的多,因为父亲叔伯们告诉他,只有把自己的感受全部说出来,他们才能知道净化到底怎么样了。 除了有些时候,叔叔们用他的嘴释放毒素,或者连着射太多次,他没力气出声时,基本每次他都诚实的说出了感觉。 就这么一连cao了几十下,顾观语被捅的汁水横流,浑身发软。 但顾老大到底四十多岁了,托着他这样做坚持不了多久,几分钟后就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看着双目无神,大腹便便的侄子,顾老大抱住他的腰,把头凑上去吸侄子的奶。 顾观语的rufang是后期二次发育的,一开始并没有,所以涨到最大时也只有馒头大小,不过奶子虽然不算大,手感却很好,又软又宣,摸上去就像碰了一把奶油,挤出来的奶水也又甜又香,经常被顾家兄弟五个挣着抢着吸侄子的奶。 顾观语敏感的乳尖被大伯咬住,然后用力一吮,积攒了一整天的大口乳汁就尽数进了顾老大的肚子。 顾观语还沉浸在骑乘的高潮中,被这一下刺激的身体一软,嘴里溢出一丝软腻的呻吟。 这时忽然感觉到身后又贴上来一具guntang的躯体,常年来对彼此身体的熟悉让顾观语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人是他的五叔。 小山村里不懂什么法定婚龄,顾老二十几岁时就有了顾观语,因此即便他现在已经二十多了,顾家兄弟最大的也不过四十出头,最小的五叔更是才比顾观语大七岁,正是年轻力壮火气旺盛的时候,看着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