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矜贵Y的高冷教授实际上是个每天被的sb子
了摸那底下绷紧在裤子里的隆起肚腹。 “怎么回来了还束着肚子,”四叔又吸了一口烟,偏头吐到顾观语肚皮上,把烟头摁灭后,他腾出两只手,开始给顾观语解腰带。 “还没来得及解,四叔。” 顾观语神色平静,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动作,任由他的四叔把腰带连同扣子全部解开,然后一把扯下熨帖的西装裤,裤子里藏了一整天的圆润肚子就一下子弹了出来。 憋闷感瞬间消散了大半,顾观语长吸了一口气,隆起的肚皮也随着起伏。 一边的大伯扔出一张幺鸡,也回过头来摸了摸自己大侄子的软滑圆肚,随口问道:“又有六个月了吧?” 顾观语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是的,大伯。” “好孩子,”顾老大在他肚皮上捏了两下,又来解他衬衣的扣子,从下往上,一一解开,然后脱下来扔到一边。 很快,顾观语身上便只剩下一条棉白内裤。 他几乎全裸的站在一群长辈面前,挺着一个西瓜那么大的肚子,表情却还是如同在学校教书时那样,矜贵淡漠。 白嫩的皮肤,两条细长的腿,原本应该是一具完美的躯体,却被突兀的腹部打破了美感,还有大肚子上面那对发育不良的奶子,如果忽视他裤子里那根没什么用的yinjing,只看这具身体,他大概真的会被认为成女人。 大伯拉着顾观语到他面前,然后解开了他自己的裤子。 一根又黑又粗的丑陋jiba从裤子里弹出来,直挺挺的翘起,guitou粗大如同鸭蛋,马眼往外冒着透明的腺液。 在座的所有人都习以为常,顾老五甚至也把jiba掏了出来,一边打牌一边用手撸,一边叼着烟对顾老大说。 “老大你可得快点,他妈憋一天了。” 顾老大又扔出一张八万,倚在靠背上冷哼,“昨天晚上让你他娘的自己搞了三次,还没射空你个孙子?” 顾老五嘿嘿一笑,“再射三次也射不空,老大,你老了,不行喽~” “滚你个鳖孙!”顾老大骂了一句,抓起个二条就往老五身上扔,快要扔到时,老三突然大喊一声,把二条抢了过去。 “哈哈哈哈!胡了!” “这不算!老子拿错了!” “哎,谁耍赖谁孙子!” “……” …… 桌子上的人乱成一锅粥,顾观语习以为常的站在一边,一群人吵架的功夫,他已经自己把内裤脱下来了。 干净无毛的下体垂着一根rou色粉嫩的yinjing,臀缝中间却怪异的生着一口嫣红熟透的肥厚rou逼。 顾观语张开腿,在一群人的争执声中,跨坐到顾老大身上,自己把逼洞对准了guitou,一手扶在大伯肩上,另一只手握住roubang,一点点坐了下去。 roubang太大太长,rouxue又没有扩张,顾观语吃的有点艰难。 他皱起眉,忍着下体的胀痛,把那根jiba整个坐进去。 这是他身为家里唯一的小辈,理应为长辈做的。 —— 还记得十六岁时,顾观语还在那个破败的小山村上学,有次从梦中醒来,他意外发现自己的父亲正趴在他两腿之间,用嘴巴舌头舔着他腿间里的那个rou缝。 他知道自己的那个地方和常人不同,父亲也从小教导他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知道这个秘密,不然他就会被坏人拉去做实验,再也没办法回家。 所以从小到大,他不喜欢和家人以外的人来往,只有父亲和四个叔伯会照顾他。 然后在16岁那天,父亲告诉他,男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