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子张开双腿、趴在床上累得不行()
晚饭是卡卡西做的,原先计划是在家附近的餐饮店随便整点填饱肚子,但从实验室出来后,他看出我身体不适,再三询问是否需要去医院。 「对于血迹病,医疗忍者那边说不定能找到对应的解决办法。」 我摇摇头,先不说族人是否有罹患血迹病的病史,我自己在医疗方面也有所涉猎,清楚地知道自身情况。 周围道路上人来人往,方才还有卡卡西的熟人来打招呼。我示意他低下头,凑到耳边,双手轻拢。 「说来还是卡卡西的错,折腾得太厉害了。」 卡卡西保持着侧耳倾听的姿势怔楞在原地,耳尖泛红,我正脸去瞧他的神色,最好的风景被面罩遮住,有点可惜。 他搭着我的肩慢慢挺直脊背,手旋揉几下耳廓,最后按在脖颈上。 「抱歉,实在是忍不住……」 在他端出红豆饭的那一刻,我扑哧地笑了,托着下巴打趣道。 「这个,是庆祝我们两个找到了长期工作,还是?」 「不、那个,书上说能补气血……所以。」 对方原本平和的脸庞瞬间泛起了红潮,从耳根蔓延到鼻尖。 我笑眯眯地舀起一勺,软糯弹牙的米饭里,散布爆裂出豆沙的细腻红豆,甜而不腻,恰到好处。 「居然是甜口的诶,不过我很喜欢!谢谢你。」 卡卡西紧绷的身体rou眼可见地放松下来,将烤鱼盘子推到我面前。 「喜欢的话,以后还做给你。」 夹起一块外皮焦脆的鱼rou,刺被精心剔除过,rou质滑嫩入口即化,盐的咸香提升了鱼rou的鲜美,在唇齿间迸发鲜甜的口感。 饱餐一顿后,我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卡卡西慢条斯理地收拾碗筷,我这才发现一旁骨碟里堆放几块整齐的鱼骨。 现在的他身穿黑色紧身背心,系着围裙,手中握着一块抹布,专心致志地擦拭桌面。到我座位前的区域时,他选择从侧面进行清理,被紧紧勾勒出的完美肌rou线条,在围裙下若隐若现。 我欣赏着大好风景时,他低下头飞快地亲了我的侧脸,随后转移阵地,到洗碗池进行下一步工作。 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我过去伸手穿进围裙,摸了几把挑动心弦的罪魁祸首,手感柔韧富有弹性,满足地环抱他的腰,把头埋在宽阔的后背。 「你啊。」 无奈的抱怨从头顶传来,流露出淡淡的宠溺,显得格外好听。 —— 虽说编辑和出版社难逃制裁,但小○书无罪,我打算另找一家靠谱的合作出版,这期间要进行新作的准备。 研究所的工作是工作,小○书是生活。 「可是……非得这样吗?」 卡卡西反坐在椅子上,抱着靠背,眼神飘忽。 对面镜子里的少女躺在懒人沙发上,蕾丝胸衣拖住玉团,下摆分出两片轻纱往旁边散开,露出肚脐,覆盖在背部;腰侧绑带系了两个脆弱的蝴蝶结,半透明布料遮不住小缝,索性刻意空出中间的位置,让一条珍珠链子穿过,和蜜rou亲密接触;吊带过膝袜相连处勒出腿rou,膝盖弯曲时隐隐透出rou色。 我专心于绘画,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