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木屋中,客厅里。 安德尔只是眼神空洞的坐在地板上,彷佛思绪还停留在那个仓库。 那个仓库里路卡斯正用着疑惑的神情看着自己的那一对湛绿的瞳孔。 安德尔也疑惑。 他当然肯定会疑惑。 当他疑惑时,却没有任何人带着甜甜的笑容,双手奉上一杯热巧克力和他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而最该做这一件事的两人正在仓库外继续带着不明就里的情绪大声争吵着。 「那你说说,现在该怎麽办?」母亲双手摀着脸,疯狂地摇着头表示着自己脑袋里理不清理还乱的复杂思绪。 「我知道事情很严重,但我们都该先好好冷静下来。」父亲伸出手打算安慰理智濒临崩溃边缘的太太,缓缓地说道:「我们先好好想想......」 「冷静?你要我冷静!我还能怎麽冷静?」母亲伸手打下父亲的手,父亲的手就这麽停滞在半空中。「我们的仓库里面,可是躺了一具天杀的不知道哪里来的屍T!屍T!」母亲额头青筋暴露,生气的情绪涨红了整张白皙的脸庞。 父亲放下手,没有再接话。太太说得对,在面对早上起来时,迎接自己的不是一顿美好丰盛的早餐,而是仓库里的一具屍T和扑鼻而来灌满鼻腔的恶臭,不管是谁,都不能瞬间冷静下来,尤其是自己家的孩子却眼睁睁目睹了这一切。 自己肯定在孩子心中的地位大大下降了吧,不,在昨天自己喝醉酒後疯狂的举动应该早就吓坏安德尔了。昨天真不该和老农夫聊天聊到这麽晚,喝了一大瓶威士忌後,头脑昏昏沉沉的,连自己是怎麽回家的都忘记了。只记得早上醒来後自己满身酒味的躺在床上,连澡都没洗,早餐才刚要动手,就被到仓库拿煤油的太太尖锐的叫喊声给刺痛了耳膜。 然後着着实实被仓库里那一片惨状给吓到昨晚宿醉全吐了一地。 路卡斯的头好端端地被放在稻草堆上,绿sE的瞳孔像是在盯着自己般,让自己大大的起了个冷颤。脖子上的切口整齐而平整,像是被用锐刃平整熟练地划过,小手和小脚明显的分别被强力撕扯了下来,脚上手下的被人像是胡闹般的乱装了回去,活脱脱像个马戏团里倒立的小丑。而x口则y生生cHa进了一只巨大的生锈铁制乾草叉,那个生锈的乾草叉看起来根本像极了之前自己买来放在仓库的乾草叉。 根本像极了之前自己买来放在仓库的乾草叉。 根本......像极了? 父亲身T一震,突然快步地跑向仓库,猛地拉开仓库的大门,那具不忍目睹的屍T还在,乾草叉也仍旧牢牢地叉在小路卡斯的x口。 乾草叉手柄上,生生的刻着此刻父亲最不想看到最不愿面对的事实。 英文草写的安德尔。 那是自己的乾草叉。 要解释成是那个变态凶手潜近仓库里拿了自己的乾草叉,然後进而对小路卡斯下了毒手不成问题,但重点就是,偏偏自己在五年前早因为这老东西生锈,连堪用都称不上,给随意放到了自己家里的地板夹层中,和其他农具废弃物所在一起。 而那里的钥匙,却见鬼了只有一把,而现在正牢牢地挂在自己的腰上。 莫非真是凶手下了手後,再把钥匙神不知鬼不觉地挂回自己的腰间? 莫非。 莫非自己就是。 父亲努力摇了摇头。就算是自己给喝得酩酊大醉,也不可能会g出杀害小孩子这麽残忍的罪刑出来,尤其是这麽变态恶心的杀法。但对於自己在回家之前到醒来之後,自己的记忆片段中,甚至是睡着时做过了甚麽梦,他根本一丁点也记不得。 但最让人疑惑和不解的问题核心此刻却牢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