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N吗？

    “……逞这种口舌之快没意义的。”

    人群散开之后，莫莉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没了那吵人又做作的“jiejie”，也没了故作娇弱刻意挤出来的娃娃音，莫莉原本有些细微颗粒感的原声，听起来舒服了不少。

    “有没有意义得我说了算，”以至于苏青都愿意多说上两句，“一想到从现在开始，你会担心那段视频被某个潜在猎物看到，从而耽误收网捞钱，我就觉得还算有意义。”

    “……好幼稚哦！”莫莉孩子气地跟苏青做了个吐舌头鬼脸，更是幼稚得不行，她没等苏青说话。就一脸殷勤地凑到刚才卖她手链的柜姐面前。

    苏青看着她半趴在柜台上，冲着柜姐乖巧的笑着，那又是另外一种不同于g引男B的嘴脸，特别像是家里最讨人喜欢的小nV儿。

    苏青意识到莫莉就像是一套无限循环的盲盒，在真正拆开每一个之前，你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多少张不同的嘴脸。

    “jiejie，我刚刚买的手链能退货吗？”

    苏青真心佩服柜姐的专业，不管是全盘欣赏刚才的狗血戏码，还是听到这种匪夷所思的要求，脸上微笑都没有出现一丝破绽。

    “可以提供退货，不过退款的款项会直接划回银行卡……”

    “那不退了不退了！”

    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她辛苦骗来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还回去！

    “那jiejie，这儿能开发票吗？可以呀，那真是麻烦您了…嗯嗯，开个人发票就行。”

    莫莉把发票仔细看了两遍，连同包装好的两根钻石手链一块塞进了包里，特意拍了两下，才兴高采烈地挽上苏青的手臂，“jiejie久等了，咱们走吧！”

    苏青没问她要去哪儿，莫莉也没有要说的意思。

    她们从商场的后门出去，过了一条马路，又穿了两条只容并肩而行的窄巷，就把繁华的城市抛下了身后。

    苏青被莫莉牵着，在老旧破败的城中村里左转右拐，莫莉很熟悉这里，几乎不成路的地方她都走得没有一丝迟疑。

    苏青很少来这种地方，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新鲜的，她饶有兴味地打量着那些随意搭建的矮楼、画满了红sE“拆”字的外墙、发黑腐朽的木质电线杆，以及伸手就能m0到的成捆粗电线，感觉像是置身于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jiejie您没帮我还钱吧？”莫莉突然问道。

    苏青看了她一眼，眼神说明了一切，莫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