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
吧,你可别这么天真,”我笑着摇摇头,“很容易就能推出这个结论,欧尔麦特居然去学校当老师……怎么看都是有问题的吧?” 八木俊典抿了抿嘴,“他总会知道的。” “我就很好奇,”我又夹了一筷子r0U,“会不会……b如说哪天放学回家,一开门,轰——!迎面大爆炸。然后就只能告诉相泽消太:老师,我书包炸了,作业不幸在烈火中化为了灰烬。” “……虽然是个笑话,但是不太有趣。” 八木俊典沉默了一会儿,中肯地评价。 “……你是想责怪欧尔麦特把……那个交给了绿谷吗?”他问,“虽然我知道不能寄希望于敌人具有道德、对我们手下留情,但是他们应该不会那么做,不会祸及家人……抱歉,我也不知道。” “还好,”我看了他一眼,“绿谷估计不会考虑这些东西,倒是我这种没家人也不怕炸的总是想太多——啊,说起被炸,小时候我和爆豪掰手腕,他就是不服输,非想赢过我,总是掰着掰着就出手汗了,特别是夏天,炸的轰轰响,吓得绿谷在旁边一边哭一边抖,还喊:小胜~阿力~你们别打了,别打了~~……话说我们哪打了?” “是吧,我也觉得绿谷很勇敢,除了他可能也没人有阻止你们的勇气了,”八木俊典回答,“对你们来说,掰手腕也许只是个游戏,但对他来说,的确会Si——你是想告诉我这个道理吗?” 我笑了,“刚刚就是随口聊聊而已。” “是吗?”八木俊典又叹了口气,“那好吧,那就随便聊聊……你觉得成为普通人会更幸福吗?” “不会,各有各的不幸。”我回答。 “那你理想中的幸福是什么样子?”他问。 这个问题把我难住了,“家庭?相依为命?”我先是思索出两个词,然后又扩充了一下,“就是互相Ai着对方,每天都在一起,互相满足对方,一起保持开心……你觉得呢?” “我?”八木俊典放下筷子,m0了m0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所以才问你。不过我以前最喜欢看着别人笑,感觉自己也会跟着变得开心……” “我也喜欢,”我说,“我偶尔也喜欢——不,应该说我只能一个人去玩,b如说庆典活动的时候找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站着、或者坐下,看着别人热热闹闹的玩,心情就会不错。” “……就是这样,才会想守护大家的笑容吧,虽然好像有点自私,但的确是我想做的事情。” 八木俊典摇摇头总结,“就是太难,真难。” “能帮就帮,想帮就帮,其他的无能为力,”我喝了口茶,“笑着总b哭好,又不是为我哭。” “……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因为宝宝已经变♂态啦~!” 于是乎,Ai日惜力和八木俊典的「b惨大会」开始了,两个无父无母反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