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恨
发生意外——我拿起那两张“诚意满满”的A4纸,起身朝他走过去。 病床上,治崎廻还在昏睡,气息微弱却很平稳。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没异常,又对着他的脸晃了晃手掌,也没反应。 很好。 于是我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拿起他的左手……不愧是打了24小时点滴的男人,整只手都青了,而且温度b冰块还低。 我把那两页纸往治崎的x前一放,再给他把手摆回去——OK这样他一起来就会发现有纸——咦?怎么掉下来了。 治崎的左手从小腹滑落下去,他的胃还在咕咕咕的响着,一刻不停。 强迫症犯了,我把那两只掉下来的手再度摆回去,但是——“啪嗒”,又掉下来了,而且这次更g脆,两只手都掉下来了,只留那两页略有褶皱的白纸还待在原地。 再放,还掉,再放,还掉,不停地放,不停地掉——什么情况?我一头雾水,难道治崎已经醒了?他是故意的?不可能啊? 于是我斗胆——咦,为什么要用“斗胆”?明明心里一点也不害怕——掀开治崎的眼皮,观察了一下,瞳孔涣散,真·昏迷。 所以放不稳的原因肯定是…… 我m0了m0治崎的衣服,果然,料子很滑。 刚刚的西装男水平真高,是个人才。 我一边想着,一边随手拉下治崎的K子,cH0U出他扎在K子里的衬衣往上一撸——OK,完美,这下总不会再掉下去了吧? 于是我高高兴兴地拿起治崎的手,往他的腰上摆,后背却突然一悚! Si亡从没离得这么近过,充满破坏X的能量贴着冰冷的肌肤传递过来,我几乎能感受到那种猛然汇聚起来的澎湃—— 糟糕! 时间仿佛被放慢了一万倍,我突然发现自己作了个大Si,我为什么要拿治崎的手,就算要拿…也应该拿他手腕的…! ——哪怕现在捏碎他的手,也来不及了! 下意识地,我用能握碎板砖的力道握下去,然而却见刚睁开眼的治崎盯着我,嘴角露出了近乎疯狂的笑……Si也拉一个垫背的! ——等,捏碎? “…哈” 好险好险,我吐了口气,没被治崎抓住的那只手,正温柔地……握着他的蛋蛋,捏~ ——男人最大的弱点,关键时刻救我一命。 “这是误会。” 没有办法,我打破沉默,手里一边捏着他,嘴里一边说着连我自己都不信的真话。 “我没想对你做什么。我们同时松手吧。” “……” 胳膊疼的不像自己的,手指关节一动就咔咔作响。治崎廻用空着的那只胳膊撑着自己坐起来。他收敛了笑,把五指收的更紧,紧紧攥住被他握手掌里的手,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个X能量也正和他一样,堪堪停在肌肤表皮之内半毫米处,蓄势待发。 …… 他听到胃在叫,却好像不是自己的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