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傻子和二傻子
焰,就像接上了刚刚未说完的话:——让我亲手折断你的头。 “想和我打架?” 我径直飘过去,伸手捏捏他的脸,r0ur0ur0u,火焰冰凉,带着微痛的烧灼感。 “蓬”,更大的火焰燃起,我往后躲了一下,毕竟我穿的可是新衣服,如果穿一次就报废,我可能真会打人。 “你躲什么?”荼毘的衣服碳化了,尤其是上衣,簌簌掉落……倒像是g引。 “好啦,别这样,快灭掉。” 我飞高了一点,与荼毘平视,忽然心中一动,俯身隔着火焰亲了亲他的嘴,就像亲上了两条冰棍。 “不喜欢我躲你吗?” 我问,又伸出舌尖T1aN了T1aN火苗,张嘴一吞——火焰进嘴的瞬间就灭了,只留冰冰凉凉的空气,无味的,相当新奇。 他伸手,我挡住,用一根手指顶着他的手心,虽然我们谁都没用力。 “首先,我不b你弱。其次,我不是你的nV人,不会让你为所yu为。最后呢,你别想太多,我Si在哪是我自己的事。” 我cH0U回手指塞嘴里,这次是真的T1aN冰棍,十五倍强化都冻麻了。 不过他这本事挺好,低温会降低血Ye流速——Si的慢,可以玩的更花。 荼毘眼神一沉,喉结动了动,火焰渐渐熄灭。他对自己的不争气有点绝望——说好的强y呢?为什么又动摇。但是谁都没办法对正在T1aN毛的小动物下手吧? “真难办,你就不能像个正常nV人一样服个软,多少给点面子。”他叹气。 我白他一眼,看在冰姨的面子上…… “我就是正常nV人。” “那就跪下,哭给我看。” 眼见某人理所当然,不像在开玩笑,可他明明扛不住一点热,拿杯50°热水都嫌烫,吃个面吹半天,恨不得顿顿都吃冰的生的,天生被我克Si……除非…… 我沉思良久:“你想Si……让我跪着给你哭丧?” 荼毘“噗”的一声,身T向后一仰,幸好身后有门撑着,要不就倒地上去了。 “我可不要……太感谢了哈哈哈哈哈……” 他抱着肚子大笑,眼泪都出来了,甚至感觉自己完蛋了中毒了离Si不远了,被嘲讽都心花怒放。 几分钟后,他缓过来了,喘了一口气点点头,“好吧,我想Si,来吧。” 我盯着他挂在睫毛上的泪光,莫名感受到了“Si”的言外之意,过于ymI,让我分外疑惑,因为……总觉得不对劲,觉得他不该如此神经。 其实认真想想,这大哥把无辜少nV堵在卫生间,还扬言“小黑屋”“折断头”,说的也不像假话,一看就不是好人。 治崎廻也是,荼毘也是,我就是感觉他俩像小猫小狗,怪可怜又怪可Ai,就是想伸手去逗逗,可能是因为,他俩都那么凶,没人要也没人抢,除了我没人敢碰,莫名就……很安心。 这很相对。就像信任。 这是我突然想到的。信任,其实是很相对的一个词汇。 就像治崎廻,他其实没有骗我,每次见面都说要杀我,不停地提醒我——也有可能是提醒他自己。所以,他对我,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