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
那之后的记忆就有些模糊了,只依稀记得自己和jiejie讨论了「什么是属于」,争论的焦点是「这只蝴蝶是否属于我」,最后的结论是「它不属于我」,因为打开窗户后,它晃悠悠飞走了。 “惜力知道什么是「属于」吗?这是某一方归属于另一方的意思,代表着你需要它的时候,它必定会在某处等你,也必定会帮你解决问题——就像你的衣服乖乖待在衣橱里等你穿它一样。” ——只有物质才能够「被属于」。 ——动物呢?猫咪,狗狗也可以吧? ——不行,它们的生命太短,你会伤心。 ……… ……… “在这里谈话安全吗?” 而现实中,治崎廻翘着二郎腿倚靠在沙发背上,他们现在在一家没有挂牌的宾馆里,虽然打开门后一入目就是圆形的水床……但屋里好歹也有沙发和客厅,他也就……勉强忍了。 “嗯,这里算是我一个手下的私人地盘。” 这家店是波臧的一个叔叔开的,二楼最南边的房子是给他们兄弟俩预留的,隔音做的很好,他们偶尔会带属下去谈点东西,但nV人就算了,毕竟她们也看不上这种没牌子的小宾馆。 那边,治崎廻像个主人一样在沙发上坐下了,我却有些好奇地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b如说这个玫红sE、软软的又疙疙瘩瘩的、长得像海胆的橡胶唧唧套? 我把里三层外三层的塑料包装撕掉,揪了揪,发现材质还蛮y,真塞进去肯定不舒服…… 啊,我又找到了手铐、皮鞭,还有低温蜡烛!等等,床顶的天花板上仿佛有机关? “哗啦”一声脆响,我居然从屋顶扯下来一根金属的吊环!天啊,波臧兄弟居然有这种嗜好! 然而等我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后再回头,治崎廻的脸sE已经发青了,他SiSi的盯着我,一副你敢过来我就和你同归于尽的可怕样。 我低头看看我的手里:皮鞭蜡烛唧唧套? 嗯嗯,原来这样就把他吓到了?真纯情,我立马把这些东西往背后一藏,然后蹦蹦跳跳地向治崎跑过去,“你想~跟我~谈什么呢~” 其实我就是吓吓他,跟治崎廻啪太累了,他不仅不会动,还会随时想杀人,绑住他的手也没用,必须不让他的手碰到任何东西——关键是我还b他矮那么多!真是啪一次累吐血一次! ……唔,我突然想傻狗了,他超可Ai的,尤其是啪啪的时候特别顾及我的感受,仔细想想,他几乎做到了全程每个动作都对上了正确的点,就算是老司机熟练度高,这样也挺费力的…… 而且那时候我从床上爬起来准备离开,他明明很不高兴,却也没说什么,就那么一动不动地平躺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你说他会不会像小时候的我一样,希望着哪怕打开了窗户,小蝴蝶也不会真的离开? 好nVe,我被自己的联想nVe到了,虽然现实中的某人可能根本没这么多愁善感,但是我只要把自己带入一下……嘤,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啦,不开玩笑了,我们谈些正经的?” 再度看向治崎廻时,我把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扔到一边,然后从角落里拖了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