礁石上的男人
让我有点难受,不过习惯后,又觉得还好。 我不知道我呆了多久,又被退cHa0几次卷入海底,我只知道我能浮起来,我不会Si,也没有受伤,状态也很不错,就算的确有点累,也能再跑好多公里。 我想起相泽消太。 Eraser·Head,他是我唯一喜欢的英雄。过去,我找不到他的资料,也没见过他的同人,但其实……我也没有很用心地去找。 但是我们认识了,我亲到了他,也抱过他,熟悉了他的声音,也记住了他的味道。 Eraser·Head相泽消太,b我想象的还好。 我知道我没法成为他。 我想起安德瓦,然后我放弃感X,用理X去看待他,他错了,但他的错误都是规则和法律所允许的,是绝大多数的正义。 他也的确救了无数人。 他才是……我最可能成为的人。 天空露出几分sE彩。 我从沙滩上爬起身,g透的衣服凝结着沙子,很难受,但没有拍打的必要。 跳进海里就好了。 用最简单的方式走最快捷的路线,最快、最完美地达成当前最需要的结果。 跳进海里,就可以冲g净…… 我看到一道g瘦的人影坐在远处的礁石上,他驼着背,曲着腿,浅sE的头发随风飞舞,宽大的外套向后展开,在“哗哗”海浪声中,不甚明显的猎猎作响。 八木俊典歪过脸对向我,黑暗中只有眼睛幽幽的发着光,就像守在地狱门口的恶魔,审视着。 这景象莫名逗乐,我几乎可以想象的到——从上帝视角来看——凄惨落魄的nV孩一次次被卷入海底,而高大g瘦的男子却无动于衷,他坐在礁石上,在最后在天空亮起第一束光的时刻,与nV孩对视了。 多么梦幻。 所以,按照连续剧模板,八木俊典必然冷酷无情,钱权才华样样不缺,他应该立刻把我捡回去,开始和我nVe恋情深。 然后还有豪门婆婆各种刁难,遍地的情敌见我就撕,然后我生不出男孩被赶出家门,但实际上却已经怀孕了,于是我带球跑到国外——别管我有没有护照。在国外生了个天才儿子,几年后再度重逢,重复nVe恋情深,最后破镜重圆……HAPPYENDING 脑补是种病,但偶尔也要开心一下。 “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见你。” 我自觉语气还算轻松,踩着沙子一路走过去,站在礁石下看向八木。 “昨晚8点多就来了,你当然没看见。” 他也像叙旧似得,手放在盘起的腿上。 “现在几点了?”我没带手机。 “4:48。”八木俊典看了眼手表。 “你不困吗?” 我知道,因为我能看出来,八木俊典想问的问题有很多,多到憋的他难受,但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然后我突然就觉得,也许我可以和他聊聊。 “困……还好吧?”他说,两缕长长的发丝在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