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L】论向邪神求救说错话的后果-7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有些快，被查拉图摸到乌托邦的时候，克莱恩并没有多少意外。他只是有些遗憾，自己的计划遭到打断，晋升被迫推迟。直到在自己认定的安全屋，被自己的秘偶来了一次背刺。

    “好吧，暗箭难防，古人诚不欺我。”克莱恩叹了口气，然后淡定自若地走进了亚当的教堂。

    从亚当处得知了许多，克莱恩对于老乡长子变成老乡，在肯定阿蒙得到了亚当空想的偷盗者序列一特性后，不免露出了真切的复杂表情：“我国有一句话，虎毒不食子，佩服佩服。”

    他诚恳地问道：“你已经吃了长子，现在支持阿蒙成为诡秘之主，不怕独苗苗被天尊吞了？”

    “……”饶是身为神性化身，亚当这一瞬也抽了抽嘴角：“你的人性保持很好。”他想了想，又道：“因为黑夜家那只魔狼？”

    克莱恩微微一笑：“单身狗就别谈这个问题了，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可怜梅迪奇。”

    “……”亚当沉默片刻，温和地问道：“诡秘，不如我想办法帮你析出占卜家特性，你直接转猎人吧？”

    克莱恩笑容不改，迅速在嘴上比划了一个拉链的形状，并低头再次解读起第二块“亵渎石板”的剩余内容。

    没过多久，借助倒霉“灯神”的许愿，克莱恩成功在亚当面前痛苦地死去了，而亚当的表情依旧温和平静。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克莱恩成为“诡秘侍者”，久到门回归时任由阿蒙顶替仪式成神，久到查拉图就此陨落，“空想家”的神国里，才传出了一声叹息，不知道在向谁解释。

    “这是必要的牺牲。”

    “你以为祂为什么能在成为恶灵后存活那么多年而没被发现？”

    这么说着，亚当的身影出现在神弃之地深处，一步步走向了那倒吊的人影。

    贝克兰德，北区，圣赛缪尔教堂。

    从“水银天使”处离开的克莱恩变成道恩·唐泰斯的模样，走入了大祈祷厅。他其实很清楚，自己从半神到天使之王的过程太短了，知道的又太多太震撼，苦苦维持的神性、人性平衡又一次岌岌可危，精神状态不可谓不差。

    好在祈祷依旧得到了女神的回应，并在离开梦境时，听见了一声无奈又温柔的叹息：“做你想做的事情，记得有所限度，不要事后后悔。”

    谢谢您的默认和鼓励。克莱恩的唇角扭曲地扬起，脸上露出了一个有点僵硬的轻笑。他作为道恩·唐泰斯，传送去了间海沿岸。

    思绪飘飞不见，身体动弹不得，伦纳德瞪视出现在自己面前，正风度翩翩行礼的、仿若绅士的“愚者”先生另一位眷者，一个第四纪存活至今的老怪物，灵性直觉疯狂报警。

    “老头、老头、老头…”道恩轻轻拍了拍伦纳德的肩膀，戏谑道：“我猜，你现在肯定正在脑海里大喊索罗亚斯德先生。”

    他的手指顺着肩膀下落，在警惕与怒视中搂住了黑夜教会半神的腰身：“可惜，他出不来。当然，这不是我能做到的。”

    可怜弱小无助的、打不过诡秘侍者的序列二帕列斯：“……”旧日遗民这特么都什么毛病！

    “不过，我不介意索罗亚斯德给你一点儿提示。”道恩温和地笑着，强硬地拖着伦纳德进入历史孔隙。

    穿过迷雾后，印现在他们眼底的，是层层叠叠的旧日都市。一座又一座摩天大楼飞快耸立，一辆又一辆汽车相继浮现，一个又一个行人突兀诞生。然后又被令人惊惧的灾难毁去，空留无数依稀能分辨的废墟，是一个灿烂文明最后的荣光。

    “这是…”帕列斯的呼吸声骤然停止：“旧日时代？”

    道恩轻轻笑了一下：“愚者先生给了我特权，我可以暂借权柄，将你们带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