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你从来不是草木
,换个角度看自己,也不过就是从皇g0ng这个大牢房换到了小牢房。 被关进来时,他们拿走了我的绿玉杖,可能是忌惮我的武功,怕我忽然爆发突出重围,不光双手被拷,双脚也是。 一落千丈的光景,我实觉丢脸,也就在牢里思索未雪将会如何处置我,虽自认尚无大过,然yu加之罪何患无辞,她若存心要我Si,方法实在太多,罪名也实在太多。 有道是登高必跌重,从未雪亲近我那天,我便应当有此觉悟。 没曾想,不过三天的时间,未雪朝来看我了,她望着我的目光依旧温柔,我却不敢轻信了,她心里藏着一座冰山,我b谁都清楚。 “想出来吗?”她首先问的却是这个。 我点头,然后她就让人放我出来了,这又是什么陷阱?从小到大,我被她一路坑得几乎再也不相信她任何一句话。 “别怨我,只是想让你长点记X,也让某些人看看,在我这儿没有人可以例外。”未雪带我到了门楼上,从这儿可以望见京师的十里长街。 原来还是为了我说要辞官的那话,加上那会儿大致所有人都以为我成了皇上面前的红人,皇上对我百般纵容,她也想证明一下她并非如传言那般纵容我。 “好,皇上说什么都对。”谁让你长那么美,多对我和颜悦sE,照顾有加几次,我便可以忘。 夜里京师灯火辉煌,天空还有星辰几许,未雪指着远方说:“那是安国的方向,我们早晚有一天会踏上那片土地,所以你不能走,你要看着我将它一步步收为己有。” “天下人都会看着的,我亦会。”我不该是例外,我也不想例外。 “天下人是天下人,清枝是清枝。” “有区别?”不过芸芸众生而已。 未雪的眼睛如月明亮,万千星辰加诸也是黯淡,她生来注定不凡,而我等都是陪衬。她想了想我的问题说:“也没区别,但是我想让它有区别。” “微臣只想做株野草,蒙皇上厚Ai,倒让我有了做大树的机会。”至始至终我唯一猜透她的便是,她不过缺个人陪,觉得我还算合适,一无野心,二无权谋,要把我掌握在手心里太容易了。 “你从来不是草木,你是耀眼的星辰。” 这话有点蛊惑,回过头来想,星辰不就是永远陪伴着明月吗,这宿命般的b喻,我并不喜欢。 无端入狱的经历告诉我,未雪虽然纵容我,无礼也好,贪玩也好,玩忽职守也罢,这些她都可以忽略,我唯一不能犯的就是逆她的意。 此刻,她虽与我并肩,我却感到她高犹如楼万丈,那帝王之威容不得我忤逆半分。 那夜,我趴在门楼石墩上,望着远方思念扶余山庄,只觉归期遥不可及。 “皇上,我想家了。”我抱住未雪的胳膊,想寻得一点撒娇的感觉,靠过去闻她身上那一直很舒服的味道。 “那下月告假回去看看吧。”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宠着我,在京为官的,半生未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