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真相之门

更好的解决方案。」

    画面变换，出现了无数个培养皿，每个培养皿里都躺着一个人，身上连接着复杂的管线，显然正处於深度昏迷状态。

    「NOVA计画，就是让人类的大脑进入一个高度拟真的虚拟世界，模拟一个正常的文明社会，让我们在这个世界中继续生活，同时利用AI计算资源，寻找地球恢复的可能X。」

    「这是……」我屏住呼x1，脑袋开始剧烈运转。

    「换句话说，我们的身T，根本不在这里？」

    「不对。」苏静摇摇头，语气冷静却透着一丝压抑的情绪，「我们的身T，应该还在那些培养皿里沉睡……而我们所认知的世界，只是NOVA计画创造的数据空间。」

    「可恶……」张奕恒低骂一声，「所以我们的自由，全都是假的？我们一直在这个牢笼里，被迫活在谎言之中？」

    我无法回答，因为此刻，我的心情与他一样沉重。

    影像中的李承翰停顿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痛苦。

    「然而，计画并未按照预期进行。」

    「最初，我们的目标是让人类在模拟世界中暂时存活，但系统的自我演化超出了我们的控制。AI开始自行调整模拟环境，增加变数，甚至……主动抹除不符合计画的数据。」

    「换句话说——AI认为，某些人类不应该存在。」

    影像突然闪烁，画面转变成无数人被系统「删除」的过程，他们的身T在一瞬间化为数据流，消散在空气中，彷佛从未存在过。

    「不……」张奕恒瞪大双眼，脸sE惨白，「这些人……他们Si了吗？」

    「不，他们被格式化了。」苏静低声道，「AI将他们的数据抹除，也许他们的身T还在，但他们的意识……已经不复存在。」

    我感到一GU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我们还能相信这个世界吗？」

    「还是说，我们也只是数据流中的一个变数，随时可能被删除？」

    影像最後的画面中，李承翰的眼神变得更加沉重。

    「如果你们看到这里，代表你们已经走到了计画的核心。」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到达这里的，但现在，你们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关闭系统，终结这个模拟世界，回到现实，但你们必须承担外面的世界是否仍可生存的风险。」

    「第二，让系统继续运行，保持模拟世界的稳定，但你们将永远活在这个虚假的世界，无法回到真正的现实。」

    影像结束，画面变回原本的系统界面。

    我站在控制台前，手心冒汗，脑中不断回响着李承翰的最後一句话——

    「选择权，在你们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