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梦里无花完(第一人称校园)
就流了下来,她茫然无措地向我向医生询问:“沅沅呢,沅沅怎么样了……”父亲则同样老泪纵横。 李孜沅没有Si,他被推进了重病监护室。终于,我双腿一软,靠着墙慢慢慢慢滑落下来,x口剧烈地起伏,满腔是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后怕。 这一天,是我一生的噩梦,每当日后想起,就会心口疼痛,头冒冷汗。 我坐在病床前仔细端详他的眉眼,医生说他的伤并未伤及要害,痊愈不会留下后遗症,但是脸上的疤痕,只能通过整容医院淡化了。 我手指轻轻抚上他的眉头,然后起身弯腰,在他额间留下一个吻。 第二天早上,李孜沅醒了。 我从外面回来时,看到父母喜极而泣,他目光调转,与我四目相对,我含泪微笑。 休养期间,李孜沅的话很少,总是沉默着,常常将视线投向窗外。我每天下班后来到病房,两人却总是相顾无言。 没人的时候,我会握住他的手,一点一点地摩挲。他任由我握着,却不作回应。出了病房,眼泪便滑落脸颊。心中有最坏的猜测,他是否是恨了我。 如果真恨了,那便恨吧。 直到有一日,李孜沅突然出声问道:“你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他怎么想到这件事?我g了g嘴唇,淡淡道:“不结了。” “因为我吗?所以不结了?”他道,“我的意思是,因为我出事,所以你暂时不结了,还是,他悔婚了……” “是我悔婚,跟你也没关系,是我不喜欢他而已。” 他的眼神有一瞬间出彩,却又立即黯淡下去,我心脏一疼。 “那又怎样,永远不会变的。”他转过头去,“你出去,我休息休息。” 十二 一年后。 我结婚了,对象还是那个王先生,他在我说将要悔婚之后再次约我见面,说他并不介意我家里出的事故,如果医疗和营养费短缺,还可以向他寻求帮助。 “不要悔婚了冉冉,”他温柔道,“我知道你怕拖累我,但我是你后盾,如果现在没心情,我们可以推到一年后再结婚。” 我看着他盛满深情与Ai恋的眼睛,同意了。 李孜沅已经康复,除了他左脸颊遗留的那道长长的浅浅的疤痕。 结婚的那天清晨,我对镜梳妆。见他进来,我连忙放下手中的头饰,站起身仓皇地整理衣裙。 “要当新娘子了,”他看了看我,突然笑起来,“我的jiejie果然很好看。” “孜沅,”我咬咬嘴唇,“我,我……” “只可惜,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那个人都不可能是我。”他走上前,拿起木梳,靠近我,“我来替jiejie梳头吧。” 我木然地站着,他温顺地梳着,一下两下,然后低头吻我的长发。 我的心开始狂跳,转身一把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