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熟前女友
换上了另外一款红酒。 吃饭时桌面安安静静的只剩细微咀嚼声,赵庭越没提几句关于工作的事情,说的最多的就是在品酒前介绍酒是出自哪个酒庄哪个年份的葡萄。 正当周棠以为这顿奇怪的晚餐要顺利接近尾声时,低哑的咳嗽声打破空间里的清寂。 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到某一点,就见坐在主位的男人漫不经心地牵了牵唇,问得疑惑又认真,“周小姐,今天的食物是不合胃口吗?” 目光又集中偏移,这才察觉处在话题中心的人,她面前的蔬菜和r0U类都没怎么动。 周棠先是微笑,然后沉默了会儿,很快颇淡定地回他:“不好意思靳总,赵总,我刚回国不久,这几天身T还有些不适,所以……” 听到这话,靳谈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餐桌底下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侧着眸子看她,“是这样啊,那周小姐是南港人吗?” 周棠并不知道他究竟要g什么,诚实说道:“我不是。” 没等靳谈再说话,赵庭越开始好奇,见缝cHa针地问了句,“所以,周小姐您的家乡是…?” 周棠错愕,一双带着探究的眼眸直直地与靳谈对视,他整张脸酷得像个未植入情感芯片的机器人,没任何破绽。 旋即,心下了然,这人原来是要在这里堵她。 “陵和,离南港不远。” 周棠终于出声,直截了当。 陵和……陵和?! 赵庭越嘴里念叨着城市名,忽然放下手中的酒杯,兴致B0B0地转向邻座,“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靳总你也是陵和人吧,这,还真是巧。” 不巧。根本不巧。 周棠腹诽,她的人生实在不需要这么一段尴尬的巧合,没有谁见到前任会说出“嗨,真巧”这种骗鬼的话,真是挺愚蠢的。 靳谈随意“嗯”了声,在这个话题即将结束的时候,他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足够让在座的各位无限遐想也能无限推敲的话。 “怪不得,我觉得周小姐很像我的一位朋友,她也曾在陵和居住,不过后来搬走了。” 如果说刚才那些话周棠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那么现在,她已经完全知道了事情将如何向难以掌控的局面发展。 因为靳谈的下一句话就是——“那位故人是我的前……” 前什么,前nV友吗?是说她? 暗示,哦不,这是明示。 哐当—— 周棠推了把椅子站起来,情急之下脚步还有些不稳,努力维持的笑容逐渐凝固,“抱歉,赵总,我需要去一下卫生间。” “好的,你去吧。”赵庭越为人其实很和蔼,只在他儿子不听话这件事上会严肃许多。 话被打断,人也走了。 靳谈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必要,拿起酒杯晃了晃,递到嘴边咽了一大口,喝得太快也没尝出什么味儿,只觉得喉间被辛辣刺激得发涩。 周棠刚踏出门,就觉得呼x1缓和不少,碰见迎面而来的侍应生,“你好,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前面走廊尽头,看见隔间推门进去就到了。” “好,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