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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照安说自己衣服够穿,又嫌平时上课站太久了,走路都容易脚痛,坚持不去。王宽正坚持,“过几天回学校参加校庆,不能穿得太随便。”王照安点点头,说已经在网店看好了衣服,只等着大促降价。 千广大学一百二十周年校庆,校方联系了不少知名校友。校级之外,诸学院又各自进行院庆,积极联络各级毕业生。经济学院83级的学生不多,有些人的联系方式早已失效。在能联系到的人里面,只有王宽正还算T面,又愿意出席。 为着王宽正的面子,经济学院负责院庆的人向教育学院通了气,顺便邀请王照安回母院为学弟学妹们讲话。 教育学院的流程简单,很快就轮到王照安讲话。她没有准备太多,三五分钟就说完了,下台坐着。除了真正上了年纪的老校友,其他人讲的内容都大差不差。她安静听着,开始神游。 学校新建了校史馆,教育学院组织志愿者带领老校友一同参观。王照安毕业那年,校史馆所在的一片地每天叮叮咣咣,吵得附近寝室园区的同学没法休息。终于,赶在大校庆之前落成了。 “千广大学前身为省立nV子师范学堂,由汪朴先生创立。1934年,铁路学堂并入……”王照安的眼睛落在教育学院校友队伍的讲解员身上,耳朵被不远处社会学院的志愿者牢牢牵住。他一路走,她一路跟。 听了二十分钟,她也没记住到底说了些什么内容,只是贪婪地听着声音。她想在他的嘴和她的耳朵中间放一个管子,他说什么都径直传过来,连换气声都不要漏掉。 参观进入尾声,校友们都各自散开。王照安站在原地,直gg地注视着李自明。她害怕他发现自己,又期待他能转过头看一眼。 “嗨,回来啦。”李自明嘲她挥挥手,笑着走过来。 王照安鼻尖发酸,T1aN了T1aNg裂起皮的嘴唇,“我刚才听见你讲的了,讲得挺好。” 他点点头,“当讲解,一下午讲四场,有一百元补贴呢。” 王照安也笑着点点头。 “还好吗?”他问。 “好。你呢,最近忙不忙?” 李自明穿着王照安最喜欢的那一件高领毛衣,不过她现在看着,他变得黑黑瘦瘦,肤sE跟浅sE的毛衣有些不相称。 “月初刚做调查回来,最近主要整理资料,为论文做准备。”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李自明还是老样子,开朗温暖,现在多了一些客气和疏离。 王照安越说越难受。三个月了,她很想他。她知道回大学来就有机会遇见,哪怕没有,她也可以去社会学院门口等。 见是轻易见到,只不过她突然明白过来,没有必要了。 在经济学院门口,王照安遇到了郑疏桐。 大学时,她住在王照安隔壁寝室,周末或过节,两个寝室的同学偶尔一起聚餐,或者在考试之后约几局桌游,关系不错。郑疏桐和王照安程度类似,都是靠苦功来维持成绩,二等、三等奖学金评了不少,但是很少拿项目,优秀毕业生更是轮不上。 毕业时,大家读研的读研,签约的签约,只有郑疏桐每天呆在寝室里无所事事。原本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