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英雄母亲
顾他的“生意”。好像要把从前在他那里受到过的所有贬低轻视变本加厉的讨要回来。 这些变态们完全以性虐为乐,他们总能想到出其不意的yin乐方式。他简直成了军工复合体这个畸形圈子里的“头牌娼妓”。 而他被义体填充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比从前更为活跃兴奋,生死对他来说失去了定义,他的身体不知疲惫;器官永不衰竭,他的血……永远流淌不尽,哪怕骨头被一根根折断,血rou被一片片割离,大脑依然无比清醒,他甚至不会因为极端刺激而陷入昏迷了。 他所能感知到的疼痛羞耻、所有负面情绪,无法得到任何途径的释放缓解。他只能在永无止尽的绝望中一次次妥协,他开始愿意做一些丧失人格的事了,将他们的脚趾含在嘴里,将所有的jingye尿液都吞咽干净,他可以和几十条烈犬交配,当然也可以完全吞下公马的rou茎,所有这一切,都是为了能让他们身心愉悦,从而高抬贵手,哪怕让他得到一点点休息的机会。 可那些人只会笑的更加猖狂,他们毫不掩饰的嘲笑他,然后更加歇斯底里得发掘他非人身体的潜力,他们想试试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他的底线…… 在某一天的某一时刻,他所有的rouxue一如既往被cao弄到松垮,大脑终于开始浑浑噩噩起来,连说起sao话来都磕磕绊绊,很少有人能在他的yin腔里坚持太久,大多数丑陋的roubang在往返几十个来回后便会低吼着把精囊里的存货射个干干净净。 还不等上一个人好好享受一下高潮的余韵,便会有急不可耐的下一个接着前人外涌的jingye插进已经外翻肿胀的yin烂rou道。然后自然轮到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时间对他来说也没有了意义,在一次又一次的粗暴性交中,他错觉自己其实是个廉价的人工性偶,一个rou体和灵魂被反复改造过的性玩具,怎样都好,只要插进他yin水淋漓的sao屄,他都会像个性瘾发作的卑贱荡妇榨净它们的jingye,即便是自己的整张脸、眼窝甚至全身都被散发着雄臭的种浆涂满,即便是他的zigongyin腔再也无法容纳再多一滴jingye。 他仍会痴乱得渴求更多。 “还要~还要更多~” 他总会这样向“嫖客”们发出邀请。 那颗不属于他的大脑也总会在高潮中反复颤抖战栗,几乎无法组织起什么像样的思考,只有在偶尔的roubang交接中,意识深处才会模模糊糊的升起一丝错乱的困惑,困惑自己为什么会活着,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为什么连自己的父亲,都出现在这里,用那根赐予他生命的roubang狠狠jianyin着他的zigong。 他的底线……也早已不再是底线…… 因为他是世上最下贱yin荡的畜生了~他的rou屄什么都能吞~曾经吞过自己儿子的,现在当然也能吞下自己的父亲~他的的确确就是严恣口中说的那个……糟糕透顶的性别障碍者,他压抑自己太久了,他应该生来就分开双腿扒开saoxue求cao才对,怎么可以娶妻又怎么能够成家呢? 他才是害死妻儿的凶手,如此肮脏污秽玷污了这世上最干净澄澈的灵魂,所以上帝才会惩罚他……那就把roubang都插进来吧……插进自己卑贱的身体,或许……这肮脏下贱、极度变态的灵魂就能得到救赎了。 每当这时,他便会用双腿缠上下一个光顾的嫖客,主动颠起腰,极度亢奋得包裹吮吸他们的roubang,直到他们把带着DNA的jingye全都注进不断排卵的zigong里。 他污浊的灵魂烙上了各种各样无法磨灭的yin荡钢印,就如同他的zigong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