铂金婚戒
严恣凝视着秦正忘乎所以的奋力动作,日光泼洒在他白皙的rou体上,浑身热汗像抹了层精油,每一寸肌rou起伏都反射出性感的油光。 不得不说他将肌体锻炼得极美,不是过分狰狞的暴胀筋rou,而是极富力量rou感、也最符合审美的优雅线条。 就像15世纪末的大理石雕像,圣经中描绘的天神形象。 所以,即便严恣曾一度对工艺品颇为热衷,但对于雕塑的兴趣却一直不大,有秦正做他的人rou雕像,什么样的姿势都能现摆,何需对着死物品鉴。 大活人可有趣多了。 想到这里,严恣不禁勾起唇角。 “第一夫人知道总统先生有这么多奇怪的癖好吗?”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爱做猪狗、爱扮雕像,对着玻璃发情都比对着她有感觉吗?” 无比平静的疑问却是恶意满满,严恣好整以暇得等着看秦正的反应。 果然提到了爱妻,秦正就像被触到开关的机器,只是这一瞬的停滞失态极有可能触怒严恣。 在对方黑脸之前,秦正马上克制着自己,做出了相当聪明的反应。 他抵着玻璃侧过头,撅起腰臀,两手后弯扒开自己汗津津的臀瓣,将菊xue完全暴露出来。 这一切都做的熟稔且自然。 不知因屈辱还是情欲染红的眼眶中,两丸黑石般的眼珠蒙了层氤氲的水汽,他甚至还渴求的摇了摇臀。 “只要主人~开心……狗奴~嗯~做什么都可以~” 国会大厦前意气轩昂的精英政客背地里就是这样一头带着鼻钩扮猪摇尾的yin狗。 严恣的手贴上秦正的脸,用拇指戏弄着他灵活的舌头,十分满意的笑了,只是这笑容浮于皮相,根本不用心。 “那主人给你的东西,为什么不带?” 拇指甲盖下压,狠狠扣压着秦正的舌rou,摩挲着找寻舌尖上的穿刺缺口。 “从前借口工作不便,当然,总统先生日理万机,我很理解。” “往后,这些敷衍的借口可不管用了。” 严恣松开了秦正的舌头,毫不介意湿淋淋的口水脏了自己昂贵的西裤,从口袋中摸索出一根坠着三枚环扣的铂金细链。 捏着其中一枚环扣,严恣重新捉住了秦正颤抖的舌,将卡扣对准了舌上小小的缺口穿了过去。 余下两环,则分别穿戴上了秦正的左右rutou。 细链不长,串连牵拉着三点敏感之处,立刻绷紧成了三条直线,偏偏秦正头上还挂着鼻钩。 若是想缓解牵拉鼻腔的痛楚,他就得高高仰起头,可乳尖与舌头就得一起遭了殃。 淡粉的rutou,因拉扯而变形充血,泛出鲜嫩的红。 抬头不是,低头也不是。 头胸上的束缚,让他无法正常转动头颅,只能死板的僵在一个角度,秦正能做的只有尽力吐舌不回缩。 可无法合拢的嘴,加速着唾液分泌。 口水顺着细链滴滴答答得落在地上,他更像一条用舌头散热的狗了。 秦正被这根小小的链子折磨的满面绯红,难堪极了,可他也不敢在严恣的眼皮下随意调整姿势,只能继续踮着脚尖半蹲,撅高屁股扒着自己的臀rou。 真乖啊,严恣拍了拍秦正的脸颊算是对他的驯服表示肯定,接着退后几步,在他背后弯下了腰。 浑圆紧实的臀rou上,秦正的十指骨节匀称、甲盖修整,连手背上微凸的淡蓝青筋都有一种别样的性感。 只可惜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太碍眼了,破坏了这份美感。 当严恣掰着他的手指,硬要摘戒时,秦正本就微颤的身躯摇晃得更厉害了,他本能想要抗拒,可理智却强迫他放松。 即便将家人秘密送出了A国,可秦正很清楚,只要严恣想动他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