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
干得挂在双颊上看起来凄艳无比,可是青年却没有一点同情心,他没心没肺的笑着,像条小狗般亲热得舔着秦正眼眶下得血痕,然后含着他通红的耳垂含糊得撒娇:“可是mama还没有高潮哦~” “爸爸说了,必须得让你快乐得射出来才算我通过的。” 见秦正又闭上了眼睛不说话了,他不依不挠得在他耳边反复呢喃,甚至还带了点孩子气得娇嗔:“mama~mama~mama~别不理我嘛~”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你射出来~你悄悄告诉我,我会认真学的~” 秦正又开始发抖了,喉咙深处发出轰隆的呜咽声,人只有在极度痛苦和愤怒时才会发出这样如同兽类的呜呜声,他想离开这,可他没有任何办法逃离这里。 青年这时候的脾气却反倒平和了起来,他温柔得抹去秦正再一次淌下得血色眼泪,耐心的试图和他讲道理。 “不告诉我,可就一个个试了哦~爸爸一下子共享给我这么多权限,我还是很有兴趣全都玩一遍的。” 在青年耐心告罄的前一秒,秦正完全垂下的脑袋抬了抬,他发出了轻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电……我……” “前列腺和……阴蒂” 蒂字还未落下,秦正猛的扬起了头,血红的双眼目眦欲裂,电流滋滋作响,尤其是腺体和阴蒂上的电极不断加大着电流,从两处娇弱的敏感点蔓延至全身。 胯下那根无人触碰的废物yinjing跳动着,因快感而紊乱的性腺痉挛着刺激yin液的分泌,马眼里漏出大股大股稀薄的浊液。 “啊啊啊——不……停下……呜……够了……够……了……”秦正疯狂得摇着头哭喊,他实在是射不出来了,汗液yin水被他失控得肌体甩的到处都是,可埋在阴蒂和前列腺体上的电极还是以最大强度刺激着他的血rou。 “这也能算射精?mama~你真是个狡诈的骗子!你每次就是这样欺骗爸爸的吗?可是你骗不了我~” 青年冰冷的机械手臂没轻没重得裹上了他外露的zigong,竟然像撸动jiba一样撸动着他的宫颈,他一次一次将手指深深得插进窄小的宫颈口在迅速得抽离。 “让我来告诉你,你该怎么射……啊差点忘了你已经没有精了。” “射卵,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数以千计的神经元都在尖嚎着高潮,秦正仰面朝天的表情已经完全溃然,三分的yin醉,剩下的六分全是狰狞的痛苦,他的身体猛烈的摇颤了起来,终于一股清澈的粘液从红肿肥大的宫颈口猛的飙射而出,就好像男人射精一样,抛出了一条有力的弧线。 不同于用以润滑的yin液,粘稠的带着卵子的白浊真像jingye一般浓郁,溅射在了华美的地砖上还有…… 一只锃亮的皮鞋上。 “母子”俩抱在一起是如此的痴缠投入,竟然都没有发现男主人已经站在一旁已经好一会儿了。 “唉……”悠长的叹息声从严恣的唇里飘出。 青年才如梦初醒般抬头,亲热的唤他:“爸爸!” 他迫不及待得炫耀着自己的成果:“爸爸~我今天可用心了~将mama照顾的很好呢~” 严恣轻轻踢开脚边正在舔鞋清理秽液的女奴,揉了揉“儿子”柔顺的发顶微笑道:“虽然我很能理解年轻人的欲望不好克制,但是别让你mama太辛苦了。” 只是漫不经心得揉了一下青年的头,就像揉一条上前讨好的狗,严恣就松开了手,他毫不在意自己和妻子的爱床被折腾得一片狼藉,更不嫌弃自己濒死的爱妻身上全是肮脏的粘稠液体,他将秦正抱在了怀里,走出了卧室。 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他回身看了“儿子”一眼,再次露出了一抹微笑。 “下次可不能再玩的这样过分~否则爸爸会很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