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
咽,笨拙得扭蹭着畸形的躯干,本能得想要逃开虐打,可惜四肢空空,平滑的rou肢截面根本不足以支撑起躯干。 失去四肢的协作掩护,所有敏感的嫩rou都赤裸裸得展露在外,如同脱壳的蚌rou般毫无抵抗之力,他只能抽搐蠕动着,只为在有限的空间里找出一条生路。 可身下昂贵的床垫被褥,这棉云般的桎梏让他所有的挣扎一一落空。 “你怎么能还想着躲呢?” 暴怒的青年一把拽住秦正的肩膀,强行将他已经快要翻过去的躯干扳正,他泛着冷光的机械手臂握成了拳,狠狠砸上了正在剧烈起伏的柔韧小腹上。 “你毁了所有的一切啊!” “你将不幸带给了所有人!” “呜——!”隔着皮rou,极致的疼痛由腹内器官传遍全身,秦正的身体像是触电般的反弓起来,他高高仰起了脖子,表情因痛苦而扭曲,涎水从口球与唇隙的边缝里溢出,喉咙里涌出濒死野兽般的呜鸣。 他的痛苦是如此显而易见,上翻的眼白因血管破裂而溢出血泪,可施暴的青年却兴致昂扬。 “这都是你该受的惩罚!怎么还有脸叫呢?”超越人类力量的机械臂一下又一下得捶打在腹rou上,每一下都带着想把他撕碎的力度。 哪怕秦正的身体经过多次义体融合,却也很难承受械臂的巨力,没几拳,那口艳红的外翻rouxue就门户大开得喷涌出水液,一个比yinchun颜色更深的艳rou拖出了yindao,沉甸甸得坠在中间。 青年终于停下了拳头,低头看去,那本应深藏腹内的zigong在巨力之下滑出了yin腔,如猎奇飞机杯一般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它看起来太脆弱了,哪怕只是科技的造物,并非男人天生就能拥有,可遍布其上的丰富神经让这团人造yinrou及其敏感。 这团yinrou正在不住得左右摇摆,活脱脱一条受惊的小鱼惹人怜爱,青年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禽兽行为有多疯狂,他沮丧得抽泣起来,语无伦次得急着道歉。 “对不起mama……我才是那个该死的杂种,我真的万分抱歉……mama~我也不想的,我很难……” “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明明早上还答应了爸爸,要温柔的爱你,做你最贴心的儿子。” 他懊恼得凑近秦正脱力得苍白rou躯,心疼的轻轻摩挲着那团脱出的摇颤rou袋,“mama”的下体已经被摧残的不堪入目,小腹布满了大片乌紫的淤青,被教鞭撕裂破损的yinchun还在渗血,yin液混合着鲜血,触目惊心得洇湿了床单。 真是糟糕透顶。 “我把你弄成这样,爸爸回家看到一定会很心疼,我可真是个混蛋。” “怎么办呢mama?不然我给你舔舔吧,每次爸爸舔你这里的时候,你总是一副飘在天上的神情。” “舔舔应该就没那么疼了吧?” 青年凑近了这口瑟缩着的凄艳雌xue,不顾秦正强烈的抗拒意愿,伸出舌头舔舐起近在咫尺的yinchun,他认认真真得舔干净血迹,抚慰着撕裂的伤口,然后将刚刚喷出来的潮液全都卷进了口中。 最后甚至张开了唇含住了脱垂在外的宫颈,他将舌头探入其中,模仿koujiao般上下taonong着这截外露的rou条器官。 他以为这么做,“mama”会露出舒服的表情,可秦正却像发疯了一般挣扎,他痛苦得用枕骨砸击着软褥,绝望得发出着凌乱又愤怒的嘶鸣。比起虐打鞭笞,现在青年对他做的一切,更让他痛不欲生。 可青年全然不顾他的反抗,依旧顾自吸吮得津津有味,不断发出“咕滋~咕滋~”的yin靡吞咽声。 他吸得越是用力,“mama”的zigong就越加兴奋,足以证明,秦正即便心理上百般抗拒,可rou体却无比沉醉。 他应该再努力一些,所以青年周到得舔上了秦正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