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珍馐
不介意他的沉默寡言,他的阿正从来都是个正经又慢热的人,比起从前他已经热情奔放了许多。 而且从他的神情看来,这道加入了特殊酱料的大餐,还是一如既往得让他着迷啊~ 秦正捏紧餐叉的手指平稳的没有一丝颤动,再一次叉起了鱼rou将盘中的特殊汁液全都刮蹭干净,送入了口中。 绵密柔韧的真鲷鱼片裹满了滑腻厚重的白浊jingye,令人反胃作呕的口感却让秦正恍恍惚惚得憧憬起了一样东西。 本就低敛的双眸,眼皮掩得更低,秦正晦暗浑浊的眼球,心神不定得瞄上了严恣的下体,盯着西裤正中微微隆起的凸包,他的舌尖与鱼rou缠绕,口腔中充满了浓郁的味道,就好像在吞吃舔弄严恣的包皮。 这个念头一起来,抓心挠肺般的yin痒欲望汹涌得试图摧垮他,他其实完全可以自暴自弃的,如果能成为一头没有思想的yin兽,或许也好过现在苦苦强撑的一丝丝体面。 毕竟身体到了如今这种地步,还有什么资格能与人类列为同属呢。 比起那根插进自己rouxue里的狰狞硕柱、还有随时都会到来的甘美高潮,一切都不值一提。 之所以还强忍不适,勉力维持“人形”的原因,或许只是因为新装上的四肢并非完全由他自己控制。 就像一个刚出厂的机器,主人的指令才是保持活力的关键,他再也不能做出任何危险的暴力举动,无论是将拳头对准谁。 当然也无法再自我满足,无论是揉按阴蒂还是抠挖腺体,甚至是挺动双腿,通过超大号的软胶roubang撞击rouxue,这些从前再简单不过的安抚手段通通不行,只要严恣不想让他好过,他就无法再做任何一件让自己得到快乐的事情。 双颊的红晕烧的越来越明显,他只是一团失去手脚的yinrou而已,为什么还要坚持那些已经不存在的尊严。 秦正甚至情不自禁得呜咽了一声,即便那声音很轻很沉,却还是被一旁的严恣听了个清楚。 在对方的投来的视线中,秦正性感的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一下,将嘴里的生鱼片囫囵吞了下去。 严恣像是看穿了他,亦或是在他的脑袋里装了什么可以读取意识的芯片,他抽出了胸前用以装饰的银灰色金线方巾,状似不经意得靠了过去,轻轻擦拭着秦正的唇,然后再一次贴近了他。 “想吃老公胯下那条大鱼,是不是?” 这一次严恣的调笑声更低沉磁魅了,因贴的太近,唇峰好几次撩上了他的耳廓。 “不可以哦~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们呢~” 严恣如冰块般冷冽的唇没能给他降降温,倒是这句满含春情的戏弄话让他如临冰窟,他恍然一怔得回过神来,接着仓皇得抬起了眼睛,浑浊的双眼总算有了几分痛苦的清醒。 华丽的长条餐桌上,并没有人敢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毕竟他与严恣并肩坐在一起,而严恣的一举一动从来在A国举足轻重,在这些人的阿谀奉承里,他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