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苦痛
人交合处的地砖上,全是秦正一人流下的汗渍。 他几乎整个被穿钉在了严恣的义体热茎上,被这恐怖的巨物插得全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的随着撞击不住颠动抽搐。 早已被汗水湿透的发,不住摇晃着甩出汗珠,秦正甚至忘了自己的头上还带着鼻钩,失控的摇头尖嚎。 牵拉到极致的rutou,从粉嫩的圆点变成了两片鲜红的rou条,圆环穿刺之处,甚至撕裂渗血。 可这些依然抵不上肠道内奋力冲刷的“千钧之力”。 大脑一次次传来锋锐的宕机信号,秦正自发挺动的yinjing已经陆陆续续喷射出数股浓精,在不知几十次高潮后,竟然泄无可泄,癫乱到滋出一一股股热尿来。 他甚至错觉浑身器官仅剩下了一副肛xue肠道,若不是严恣撑着,恐怕早已软成了一滩抽搐的烂rou。 就在这场似乎没有尽头的酷刑中,严恣的呼吸变了,渐渐沉重、渐渐混乱,颈边青筋凸露,竟透皮亮起红色微光。 辉锐顶尖的义体技术,可以仿真一切人体感官,即便严恣在那场毁天灭地的弹爆中,只余下大脑和部分神经、脊柱,却还是能与常人一般正常生活,甚至在械体的加持下比常人更敏锐迅捷。 脑内分泌的快感信号不断加剧着传遍全身,激烈到连严恣都有些承受不住,胯下搅着肠rou疾驰的义体也已经被裹含抚慰到了勃涨极点,仿生rou囊鼓得像两枚结实的石丸。 巅峰将临,严恣的动作却反倒慢了下来,可凿击的力度却是分毫不减,终于—— 隐在眉骨皮下的信号灯错乱的爆闪红光,在严恣极度兴奋的低吼声中,炙热的巨势,搏动着喷射出一股压力极强的热流,一下就冲进了秦正从未感受过的肠道深处。 从未有过的喷射力度让本已近乎晕厥的秦正,回光返照般抽动起来,早已瘫软无力的四肢胡乱抵着玻璃挣扎,本能想要逃离可怕的桎梏。 直至严恣松开了怀抱,甩开垃圾一般推离他的rou体时。 秦正像废品站里等待处理的破损仿生人,直接撞上了被自己的jingye尿水喷射的一塌糊涂的玻璃,不断抽搐的双腿依然无法合拢,就这样腰臀后撅着滑落跪地。 即便如此,严恣依然不会放过任何羞辱他的机会。 重新拾起地上的酒杯,严恣攥紧秦正颅顶的发用力下拉,让他的脸几乎仰天,然后将失去冰块稀释的残酒全都倒了上去。 被烈酒洗脸的感觉可不好受,威士忌辛烈的酒液流到秦正翻白的眼睛里,像千万根细刺针扎,立刻让他的眼白遍布血丝。 一些则顺着他的舌头流下,但绝大多数直接呛进了喉咙气管。 酒液灼烧喉管,本已无力动弹的秦正像被泼了滚油一般,重新弹动起来,捂着喉咙躬身咳嗽。 偌大的室内全是他一人撕心裂肺的咳嗽与凄惨的虚弱哀嚎。 只是弯下了腰,势必臀抬得更高,原本紧致粉嫩的菊蕊成了一口热汽蒸腾、猩红松张的roudong,明晃晃的冲着严恣抖瑟招摇。 既肮脏又下贱! 严恣竟抬起脚,踩了上去,小半鞋面都顶进了肠道,淡白的jingye泄洪般冲流,混着肛口撕裂的血液,成了一种粉白的粘液,从严恣锃亮的皮鞋鞋面上缓缓流下,再“啪嗒”落地,与体液汇流的小泊交融。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秦正已经濒临崩溃的极点,他再也无法忍受,伸出颤抖的手指,试图拨开严恣踢冲肠rou的鞋尖,却被他反踩在脚下践踏。 “我的总统先生。” 鞋底碾压指骨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咯”声,严恣踩着秦正的手,蹲下身来露出一个极具绅士风度的优雅微笑。 “我为你规划了一个,绝美的香艳未来。” “一切才刚刚开始,你可要好好期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