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以父之名-E
千米高空中,由五辆浮空车组成的空中“舰队”按照特定的阵型,气势磅礴地划过天际。 此时抬头望天的人,恐怕都会惊叹于这列疾驰而过的高调车队。 因为无论是领航的先锋车还是后方紧跟的救卫车都是市面上最高规格的顶级货。 更别提正中那辆体积最大的豪车,车型材质明显异于寻常,大概率是某位政要、巨富的专属坐骑,因为它不属于世上任何一条量产型流水线。 哪怕身价亿万也买不到第二辆和它一模一样的“空中堡垒”。 但依然不会有人猜到里面坐着的其实是A国的总统先生。 毕竟总统出行往往伴随着二三十辆随行车,单单四辆护航车显然已经缩减到了最低线。 原因在于总统先生并不喜欢出风头,哪怕出生于政治世家,他的名姓从来就和低调两字没有任何关系。 但其实,秦正很向往脱离公众不被打扰的自由生活,何况今天他要前往参与的活动完全属于私事范畴。若非实在不能,他甚至想亲自开车带着家属兜兜风,将那些不相干的人全都甩在身后。 但一国元首的身份不允许他有太多“随心所欲”的想法,何况他年长的爱人也总喜欢在这种时候摆足姿态限制他的“人身自由”。 他知道严恣是为了彼此的生命安全,在他看来这是完全有必要的防护措施,但过于一板一眼的说教姿态,总让秦正觉得自己在他眼里还是个初出茅庐需要庇护的Daddy’sBoy。 幸好这位总是秉持着小心驶得万年船主义的首富先生还不算太过魔怔,没有强塞几个全副武装的机械硬汉进主车,总算给他的总统先生留了一个足够静谧,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车内不算小的客座间里俨然一个缩小精简版的总统办公室。 哪怕休假期间,秦正依然忙碌,不仅要参与线上的内阁会议,还有一堆草案文件需要他亲自审阅签署或是标记修正。 要掌管世上最伟大的政治机器确实不是一件容易事,相比起为人民“奔命”的总统先生,他身边陷入梦境的爱人明显更懂得养精蓄锐的道理,毕竟他的事业尽属私有。 说实话,有时这让秦正十分眼红,要是政府机构也能像辉瑞集团的董事会一样团结一心,铁板一块,许多政策也不至于推行的如此缓慢滞涩。 但他羡慕的对象似乎也并不如何安逸,从严老板紧紧蹙起的眉头和额上细密的汗珠来看,身处的梦境绝对不算美丽。 核爆刺眼的白光,rou骨尘化的剧痛,如此真实的感觉,让他的表情充满了痛苦,汗珠划过艰难起伏的喉结,严恣似乎正在尝试呼喊,但梦魇紧紧得纠缠着他。 一个声音,清晰而低沉,彷佛死神就在耳旁一再说着同样的话。 直到左膀一沉,索命的镰刀终于搭上了他的肩。 “不!” 严恣反应夸张的从真皮座椅上弹坐了起来,如同被滚油泼了一身。 盖在身上的绒毯因为动作滑落在地,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点,一种巨大的恐慌感完全笼罩了他。 左右经贸实业将近七十年之久的传奇大亨如同溺水的可怜人,紧紧抓着扶手像是搭着一截救命的浮木。 静谧的空间里全是他一个人的粗重喘息。 该死的,他果然还是下了地狱!弹爆辉光中一声震碎灵魂的巨响后,他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就要这样五感具失的在地狱里永生永世的遭受折磨了。 直到……秦正将他的耳塞和眼罩全都摘了下来。 “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