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美人
洞xue,那才是真正被用来交合,取得绝妙快感的性器,是女人独有的“性感喷泉”。 就在他被锁死的粗硕yinjing之下,被饱满浑圆的囊袋遮挡的隐秘之处。 窄小充血的嫣红深洞,殷勤灌溉着地上竖立的假茎柱,凹凸的rou瓣饥渴的抵着巨大的胶柱guitou吮嘬,耐cao多汁的yindaorou壁,刚无有阻力得一路通畅,吃到了底,就又很快被上提着抽离,反复taonong。 秦正就这样,穿着自己妻子选配的西服,大开大合得用自己新生的畸形性器与胶柱撞击嵌合,一遍遍重复着主动交合的动作,像个饥渴的熟妇一般急切。 他甚至还幻想着,自己被严恣的巨物猛cao,干到潮吹泄洪的贱样。 “唔……嗯啊……啊……啊嗯……” 可惜,再粗硕的胶柱也是死物,没有炮机打桩一般的猛烈,更没有严恣高超撩人的yin技…… 怎么弄都不尽兴……怎么激烈的撞击还是觉得痒…… 秦正欲求不满得粗重呻吟着,他多希望隔间外的严恣能听见自己饥渴yin荡的sao叫,从而注意到他,能替他解解痒,哪怕只是片刻也好…… 当身体处于极度亢奋、yin欲难求之时,大脑已经被rou体挟持了,什么理性、什么尊严都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这个缺口一开,立刻就会像泄洪一般不可收拾,他自暴自弃的放纵着自己,理智散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彻底。 想要……好想要…… rou体兴奋的同时,激发起想要受种的本能,除此之外的一切感官都迟钝了,他的生命似乎只剩下了这一个存在的意义。 他想作为一条熟烂的母狗,沐浴在严恣喷涌的浓精里。 事实再一次验证了严恣的成功,他想要得到一条听话可人的爱宠,就得让这头从来高昂着脖子的烈犬从本质上雌变。 送他一个可以真正受种的zigong、一枚夙夜发情的yin荡热xue。 他不就心甘情愿的摇着屁股,爬过来了吗~ 简短的电话会议结束,严恣点了一根雪茄,才刚坐上沙发,就看见“奇装异服”的“爱妻”湿漉漉的朝着自己爬来。 爱汁yin液,稀稀拉拉的在他爬过的地板上留下清晰的水渍,秦正难耐的趴到严恣分展的双腿之间,讨好的伸舌舔弄着他搁在膝上的手指。 “怎么了甜心?自己玩的不开心吗?” 严恣深深吐出一口烟雾,明知故问的探出手,摸了摸了秦正guntang的脸颊。 “……cao我吧……唔……” 严恣笑而不语的凝视着这张中意的脸,他很喜欢秦正的长相容貌,尤其当这张英俊严肃的脸为他而变得痴yin红艳时,他的内心简直荡漾无比。 但秦正自己却似乎并不明白这一点,他别过头去,急切的转身,一手支撑在玻璃矮几上,自愿自觉的朝着严恣高高撅起浑圆雪白的rou臀。 一手则拉扯着自己嫩红欲滴的yinchun,掰开中间那枚无法紧闭的凹陷小口,yindao口的saorou瓣翕张着像是呼吸一般,吐出不少粘稠浓郁的sao水yin汁,空气中属于他的雌媚气息也愈加浓厚。 “我已经自己cao开了,里面又湿又软很舒服的~” 这般水润娇艳的色泽,也不知被那根粗柱疼爱了多久。 秦正恨不得将雌屄凑到了严恣的眼下,让他看看自己的欠cao的鲜红yinrou,是如何饥渴得互相推挤、泌出汁液。 被指腹撑开拉平的色情roudong,张着小口,又马上空虚的绞紧空气……噗嗤噗嗤的排涌着清透的汁液。 他为什么还不压上来呢,是眼前这条发情的母狗还不够sao贱吗?他都已经这样扒拉开xue口了,还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