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至三十四章 在家do
疼吗?” 谢引川摇了摇头,井良抢了他的话。他眼睛盯着井良的侧脸,对方眼尾残留着说不出的红色,衬着男人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脆弱。 “我……”谢引川反复将话吞回去,又送到嘴边。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井良,手指搅在一起,心里那点焦灼和害怕一览无遗。 “对不起,我……”谢引川沉了沉,他知道自己失控是因为井良跟一个男人关系过密,可他说不出来。 “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 井良偏过头,嗤笑一声,他伸手捏了捏谢引川绷得僵硬的脸。 “人长大了,撒谎水平没变。” 井良接着说。他身上盖着满是谢引川气息的被子,语调很随意。 “谢引川,你打算怎么让我跟宁戈交代。” 年轻男人在顷刻间阴沉了脸。 谢引川极力遏着自己的某种冲动,他摇摇头,固执地说:“我不觉得你有什么要说,比起宁戈,我才是你……” 井良翻身下床,像是根本没打算听他说话。 衣服穿戴整齐,井良径直走向门边。 谢引川抢先一步,拦住了人,有些紧张地问:“你要去哪?” 井良眯起眼,露出有点危险的神色。 “你觉得自己可以拦得住我?”他笑了一声,活动了活动手腕,“虽然我现在体力不支,对付你这种,还是绰绰有余。” 谢引川慢慢站直身体,他挡在门口,牙龈发酸。 他的确拦不住井良。 除非井良自愿。 “那天之后,我一直在找你,从棋牌馆找到每一条巷子。我问了每一个能见到你的人,包括周河源。”谢引川声音很轻,“竞赛总是去很多城市,白天我们参加比赛,晚上我就会去到那些小巷子里,挨一顿打,就能听到点消息。” 井良微微发怔。 “我后来学了拳击,能跟他们打得不分上下,听到关于你的消息却越来越少。”谢引川看着井良,咬了咬嘴唇,“是不是上天眷顾,我才得到了一次看见你的机会。” “……你说要走。”谢引川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很害怕,又嫉妒,担心你出了事,这会变成我们最后一面。” 井良静静听着,心里泛酸。 离开谢引川以后,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找落脚点,和老大闹得相当不愉快,又折回当年的棋牌馆一次。 市一高的毕业典礼,井良混在人群中去了。他没在台上看到谢引川,失望之余,只临走的时候,顺了一张大合照。 谢引川穿着校服,笑容并不开心。 井良还是将那张照片剪下来,塞在不怎么用的钱包夹层,一打开就可以看到的位置。 他以为,那会是最后一面。 “谢引川。”井良的声音泛哑,他收起那种剑拔弩张的气势,对着人招了招手。谢引川听话地走过来。 “我要出门,是去跟人交代点事情。” 谢引川昂起脸,微微瘪着嘴,“是宁戈吗,我也要去。今天学校没课。” 红发的影子在眼前一闪而过。 井良定了神, “如果你的小男友不介意,我们可以做个炮友,谢引川,我跟你说过……”井良极力忽视着自己某些念头,淡淡地说:“不要得寸进尺。” 谢引川像是被什么尖锐的物体戳进了身体里,他脚下不稳,嘴唇发白。 “我和雀原只是朋友。” 井良没作声。 谢引川再抬起头时,眼里已经盈着不少泪水,“你心里明明还有我。”他说得委屈又恳求,对方却好似半句没听见。 “身体的反应我又没法控制。”井良瞥了眼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