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至二十七章 分别后的水煎
己用词不妥,“宁戈比他老子还难缠,你是怎么……” 井良点上烟,他手法生疏,看了眼周河源。 “老大让我带他,那小子鬼主意多,又浑得狠。”男人捻烟的手势和当年如出一辙,“知道我是什么人以后就没完没了,闹得像真的一样。” 周河源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一个谢引川就够我受了,现在又来一个。”井良将那口烟几乎要吸进肺里,像是怀念什么般,淡淡地吐了出来,“命不好。” 二十五你没有什么别的话吗 一周男友的最后两天。 雀原有一搭没一搭说着。他是摄影社外出采风时去酒吧玩,看到一个男的在跟别人赌什么,钱包扔在边上,很有副不死不休的气势,才去多看了一眼。 3 “然后我就看见学长的照片,虽然很青涩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雀原话尾微微上翘,有点自豪地以为勾起了谢引川的好奇心。 年轻男人抬起眼,语意不明,“赢了吗?” 雀原顿了下,失望地撇着嘴拉长声调说:“不知道啊,那个男的也挺帅,看起来……”男孩的话随着谢引川猛地起身而停住了,“学长……?” 年轻男人喉结微动,极力克制着情绪般,看向雀原,“我有点事,等下联系你。” 雀原目送着谢引川走出门,不甘心地翻了个白眼。 “啧”。 刘晌发来的一条消息。他的室友不知道怎么跟借高利贷的牵扯上了关系,折腾下来几乎丢了半条命。去酒吧接人的时候,刘晌看到了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你确定?” “百分之八十吧。”刘晌皱着眉,“我只见过他几次,但是印象挺深的,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 谢引川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外跑。 3 他顺了一张刘晌的学生证。 摸到酒吧门口的时候下午三点,门口稀稀落落的站着几个人,抽着烟交谈着。店门看起来还没开,谢引川摸着那张学生证,突然有了主意。 天渐渐转黑,忽明忽暗的灯牌在黑暗中像是路引,汽车和摩托的引擎带着汽油味包裹这里,形成密不透风的结界。四面八方的人涌入这里,红色与黑色构成来往的主色调,他们鱼贯而入,彼此隐秘的交换眼神。 谢引川混在人群中,踏入酒吧的一瞬间,他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里面比他想的要大,装潢精致,分工清晰。愣神的半分钟里,谢引川就被抓着胳膊扭送到了后台。说是后台,更像是装修简单的处理库房。 学生证被搜出来,带头的男人拿着学生证似笑非笑。 “你们S大的,是把这当学校了。” 谢引川的理由很充分,他磕巴着表示同学介绍这里可以来赚钱,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这里。 五分钟后,谢引川套上了一件服务生的制服。 他随便拿了个本子,开始在走廊里四处观看。越往里走,空间越大,环境幽暗静谧,和外面简陋的快要掉了的招牌完全无法联系在一起。 3 除了吧台区流光溢彩,包厢之间也是暗流涌动,谢引川没走两步,就被一把拽在旁边。那人训的什么他没听清,眼睛只盯着最里侧包厢里起身的男人。 “喂!” 谢引川回过神,那男人却已经消失在黑暗里。 虽然只有侧面,但谢引川几乎可以确定,刘晌所遇见的,正是周河源。 “对不起对不起。” 谢引川躬着身,鼻尖发酸,只要找到周河源,井良一定不远。 他道歉的同时,被前后簇拥着的年轻男生走了进来,相当不耐烦地踹了领班一脚,提醒他门口招牌赶紧换。 领班连连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