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至二十七章 分别后的水煎
,躬身送着年轻男生走进包厢,转头便看见原地发愣的谢引川,脸一暗,拽着人往门口带。 “管好你的眼睛,宁少来的时候不许多看。” 谢引川应声,目光却不自觉盯了过去。那男生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脸不错,跋扈乖戾的样子怎么看怎么生厌。 3 他转身,宁戈却忽地抬头看过去。 新来的服务生,身材不错。 谢引川一连上了三天班,他再也没看见疑似周河源的影子。 “能上夜班吗,今晚上忙不过来。”谢引川本想拒绝,来的三天里,连带厕所和后门,他已经将这里摸了个清清楚楚。 “行,我晚上没课。”谢引川笑了笑,避开抽烟的人群转身向门口走去,他迈了两步,突然停下了。 那天的“宁少”正带着一个男人向这边走来。 井良。 谢引川眼眶微湿,闪身躲进了旁边的隔间。 他心跳地极快,又蒙着层说不出的委屈。期盼了太久的时间,若不是亲眼看见那个人,他还担心这是一场处在暗夜中的美梦。 醒了便双手空空。 3 像是企图吞没那些情绪般,谢引川断续地吸着气,他觉得自己快要哭出来了。 宁少和井良去了最里面的包厢。 谢引川得到消息后便换了个位置,他站得很远又很偏,远到足以保证井良看不见自己,而他的视野却正好能看见包厢中的全部。 “井……良……” 谢引川轻轻做出口型,他微淼的甜蜜还来不及回味。下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苍白。 宁戈的手臂环在井良的腰间,他低声说着什么,到了末尾,凑近井良的脖颈,贴了上去。 谢引川猛地低下头,他看见自己制服上崭新的酒渍,眼眶的红一点点上来,神色却整个阴沉了不少。 离井良只有两步的距离,谢引川神色如常,站在包厢后面。 宁戈皱着眉,抬腿踹了身旁的男生一脚,他骂骂咧咧地说着生意上的事,手却没有从井良身上拿开分毫。 离得这么近。 3 谢引川才注意到井良眉骨上的伤,新伤,覆盖在之前那地方。 原先的痕迹一点都看不见。 他目光贪婪地盯着井良裸露的脖颈,眨了眨酸涩的眼。 “你的人惹事,要我来管?”井良说了句,微微挪开了他和宁戈的距离,他半垂着眼,似乎等着对方的反应。 “好好……”宁戈软下来,“老头会训我,又不会训你。”他眉毛飞扬地看着井良,舔了舔嘴唇,“你真的忍心让我受罚吗?” 井良没出声,他似乎是待的有些厌烦,起身就往外走。 “别跟来。” 宁戈的跃跃欲试变成了有些阴冷的表情,他摊开手,什么也没说。 后门哐当一声,包厢里又恢复了热闹。 谢引川从黑暗中露出小半张脸,他毫不犹豫,追了上去。 3 他没想好见到井良要说什么。 哐当一声,谢引川躲在垃圾箱后,低头看着脚下的垃圾。 “出来吧,站这么久不累吗?” 井良从坐进包厢里就感觉到的视线,显然是个菜鸟,居然能一路跟到这里来,还弄出这么大的声响。 也不知道是谁派来的。 谢引川慢慢走出来,身材挺拔,脸庞棱角分明,眉骨凸起间带着几分少年气,唯独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难以捉摸的黑色。 男人条件反射地摸向衣兜中的钱包,他什么也没摸到。怔了足足半秒,井良才掏出已经瘪了的烟盒攥在手心里。 后门的垃圾和下水道的气味并不好闻。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