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他短短地笑了一声,转头准备走,刘晌却突然拦住了。“你真的不打算出国了吗,嗯……我不是干涉你的决定,就是有点可惜,完全你可以带着……” 教导室的门内传来一声怒吼,一头米色头发的男生从里面窜出来,和刘晌撞在一起。 “哟,这不是差点被退学的谢引川学长吗?” 雀原歪了歪头,笑着说句:“调查如果找我,现在学长一定是毫无处罚。” 谢引川不置可否地眨了眨眼,刘晌抢着把话问了出来:“你这个月第几次进去了,真不怕被退学啊?” 米色头发的男生耷拉下头,长长叹出一口气,“退就退呗,下个月我就走,去个能跟男人当堂接吻的国度。”刘晌匪夷所思地愣了会,不咸不淡地嘲讽:“不然你还是趁着学校开除你,趁早自己提交申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拌嘴,谢引川手里那张通报文件,忽地攥紧了。 手机上的绿色的小点正在以极快地动作移动着。 那是他为了以防万一,在井良身上放的定位器。 井良的脸色很难看。身上卫衣是最新的款式,双手揣兜,看起来毫无威慑力,显得和他有些不搭。宁戈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他从头到脚打量着井良身上这套衣服,嗤笑时,脸上的阴沉却慢慢挂了下来。 “哐当!” 摆在桌前的椅子被一脚踹开,翻滚落地时已经严重变形,井良看也没看,他直直盯着宁戈,眼睛里的血丝清晰可见。 “你要什么?” 宁戈咋舌,推了一份文件过去。他怪腔怪调地摊开了手,看着井良说:“老头听说手下人不小心伤了井哥的马子,说什么也要我给你一个像样的赔礼。” 少年苍白而孱弱的脸在井良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猛地抬头,却对上宁戈那双阴冷又狡黠的眼睛。 宁戈眉毛扬起,一字一顿:“不知道井哥,对这份赔礼满不满意,如果觉得不行……那肯定,还得来个更大的,最好是……一家四口。”他笑眯眯的,后退了半步,井良的拳头就停在脸前面,堪堪擦过鼻尖。 “井哥别着急,不如先看看东西。”宁戈身后站着的人一动不动,显然受过了极好的培训。 牙齿被咬得发酸,井良死死抓着桌子边,才能遏住手上的颤抖。 文件里是一份仓库的地址,他早在半年前就将这里面清空,交给了宁戈。 “井哥交接后,里面进了不少货,海上来的,但是呢……”宁戈露出有点懊恼的神色,“这个仓库的负责人恰好死在几天前。小米也是,死的太不是时候了。” 井良出了一身冷汗,又迅速落下,变成黏腻又湿冷的内衬贴在皮肤上,一股股地发着抖。他吞下那口带着血腥气的液体,简短地问了句。 “你想要我顶包?” 宁戈眨眨眼,“井哥这说的什么话,我们可不止一个仓库。” 仓库里几十双眼睛都盯着井良一个人,贪婪而鄙夷的眼光在他身上像刀片样慢慢拉过,最后落出满地的血水。 短短的,抬起头的动作,井良就觉得耗尽了全部力气。 “周河源一家人,不该有这样的下场。”井良声音很淡,目光中却有股说不清的憎恨,“谢引川也是,不该被牵扯进来。” 宁戈的神色突然古怪起来,他讥笑一声,“井良,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们怎么会陷入到这种境地。我看你啊,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吧。” 身后的人凑过来迅速说了两句话,宁戈眼睛一眯,场上不少人都开始蠢蠢欲动。 “井哥来就来吧,还带点礼物。” 宁戈一挥手,人群忽地散了不少,仓库门口停着辆黑色的轿车打开了车门。路过井良身边,宁戈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坐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