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二)
低声道:「阿芍,芍药的芍。」 经过几日调理,宋慕清的气sE明显好了许多,头疾也不在发作,神情也不再那麽Y郁,眉间的郁结稍微散开了些。 这日清晨,阿芍照例前来替他把脉,动作轻柔,话语平稳:「症状虽然缓解不少,但若要彻底治癒,还需找出病根。」 宋慕清垂眸,淡声说:「大概是小时候落了水的缘故,自那之後就患有头疾。」 他话音刚落,一旁服侍的小厮却忍不住补了一句:「是家主管教太严了,少爷从小只要犯一点错处,就是家法伺候,打手板、罚跪、鞭责、冷水浇身,样样都来,那次掉进水塘,也是被罚站太久,一脚没稳滑了进去。」 他语气带着一点不平,又带着不忍,「主母手段也厉害,到现在少爷都还得活在她眼皮子底下,茯苓就是主母派来盯着少爷的。」 宋慕清闻言,眉头微皱:「够了,别多嘴。」 小厮噤声低头,退到一旁。 阿芍默默收回手,低声道:「脉象稳了不少,每日还是需用汤药沐浴。」 她没多问,却在心中悄悄叹息,原来这样一位高门少爷,也不过是金笼中的鸟毫无自由。 眼见宋慕清病情日渐好转,阿芍心中已有归意,她悄悄收拾了些物什,打算过几日便向府上辞行。 未料话还没说出口,便被宋府管事唤去後院一谈。 「姑娘莫不是想走?」管事笑得温和,眼底却透着JiNg明,「我们少爷如今脉象虽稳,却尚未痊癒,主母吩咐过,请姑娘就留在府中,担任少爷的私医。」 阿芍眉心微皱,低声道:「我并无此意,我大哥生前未曾将我束缚於谁之下,我也从不为某一人独诊。」 管事仍笑着,只是语气一转:「姑娘既有骨气自然好,但你也该想想,白大夫一去,医馆已是无人主事,你一个小姑娘是否能独自打理暂且不谈,就先论那几个混混会轻易放过你?」 阿芍垂眸不语。 「这种事情告上官府也是行不通的,只会说你是先做出g引之举,名声保不住不说,能不能留着X命也难说。」管事又望了她一眼,续言:「这年头姑娘家若没个依靠,想安生过日子的只能选择嫁人,而若不嫁也会被歹人给被卖入花楼,你若不想让你哥哥含恨九泉,便安分守在宋府里,主母开口让你留下,已是天大的福分。」 他收起笑意,语气转冷:「这世道,没人会替一个无依的nV子说话。」 阿芍终於点了头,唇sE发白:「我知道了。」 那夜,宋慕清听闻此事,只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