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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不如看爹娘的。” 常久顿时又想起jiejie,“娘家不硬,又嫁了,怎么办?” “那就等着吃苦头吧,”黄桃往他胸口戳了一下,“难不成等男人长出良心来?” 常久不服,“男人怎么就没良心了?” “你知道你为啥有不?”黄桃又戳了一下。 1 “为啥?”常久问。 “因为你不是男人呀。”黄桃笑着跑开了。 常久在原地站了很久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是男人。 他是奴才,他又不是太监! 阿全消失了,张鸿业自是郁郁寡欢的,不过只郁郁了三天。 大太太又送来了一个机灵嘴甜的仆童,叫小禾,脸蛋和阿全一样标致,说话比阿全更有意思,据说以前学过说书。 张鸿业很快就被他吸引了,每天追着他,让他给自己讲故事。 周末了,学堂放了两天假,张徐氏让黄桃带着张鸿业和小禾出去玩儿。 看着张鸿业的笑脸,常久诡异的有些心寒。 “常久,你也一道去吧,”张徐氏穿着一件美艳的紫红旗袍,倚在廊柱上,“你不会怪我吧?” 1 “怪什么?”常久问。 “没让你进屋里睡。”张徐氏说。 有阿全那个前车之鉴,常久对小少爷那个屋没有半点好感,“不会,我明白的,待在小少爷身边的,要能哄他开心,我不行。” 何况他在下人院住的挺好,屋里的人对他都不错,虽然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经常拿吃的回去。 “你不用妄自菲薄,你也很不错,只是人都是太太挑的,我做不了主,”张徐氏随口提了一句,笑着说,“到了外面,看上什么,就叫黄桃给你买,不必客气,黄桃自己也买的,那丫头,鬼精。” 常久踌躇了一会儿,“少奶奶,既然少爷放假,我能不能回家一天?我连夜回去,一天就行,后天我一早我就能回来了。” “怎么?想家了?”张徐氏看着他。 “我娘病着呢,病得厉害,”常久久违地露出期待的表情,“我想亲眼瞧瞧她,我听说下人每个月都有一天假的。” 张徐氏了然地“哦”了一声,点头应允:“难得你孝顺,去吧,找田姨提前支了月钱再去,就说我说的。” 吃过晚饭,看见黄桃替他备的包袱,常久才知道张徐氏的奖赏是什么——这一包袱都是补品,人参、燕窝、珍珠粉……还有些没见过的,品相好不好不清楚,但指定是村里绝大数人家没有的。 1 “还有这个,”黄桃拿了一个钱袋给他,“信jiejie的准没错吧?” “谢谢姐。”常久笑着接过。 “你娘得了什么病呀?”黄桃问。 “说是心病,”常久把钱袋塞进包袱里,“吐了血,大夫说……得一直喝药。” “哎哟,可怜的小久,”黄桃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你家远吗?” “桐乡石村。”常久说。 “那也太远了,”黄桃一拍桌,“你等着,我去给你叫个牛车,去桐乡应该只要二十个铜板。” “二十铜板?”常久心里一疼。 二十个铜板,这数字他熟,当初在缫丝厂搅一天沸水也是二十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