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
说对吧。” 颜歌礼貌地感谢她的招待并告辞,苏杉杉看着桌上的菜,胃口大开,夹起寿司、和牛一一品尝,饭后甜品是焦糖冰淇淋,刚入口有点过甜,她还是咽了下去。 心情好,果然容忍度就高。 颜歌心里有数苏杉杉是在故意激她,所以哪怕再难受也不能遂了她的愿,不管多心乱如麻,当面要保持得T。 人和人之间的对话可以这样可怕,貌似斯文有礼,在看不到的地方才是血r0U模糊的战场。 等到颜歌走出商场,便觉得力气被卸掉了,背后也渗出冷汗,浑浑噩噩回到自己租的房子,在楼下便利店,买了一提啤酒。 她想喝酒,又不想喝醉。 她并不想再借醉装疯,但恐怕只有酒JiNg能让自己有勇气和陆承泽G0u通。如果喝了酒,陆承泽可以当作自己说了胡话。如果他生气,自己再去装乖卖巧讨好他。 她需要心计,需要伪装,非常不光明正大。 明明是他有事瞒着她,自己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要承受什么样的回复,是怎样的卑微啊。 啤酒下肚,心里泛起苦涩,那个拥抱实在是碍眼,苏杉杉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像刀一样刺着她。 可就是有很多现实的问题,自己隐藏得再好,也会被别人扒开评鉴。苏杉杉或许说得对,他和陆承泽确实存在很多不同步。 她趴在床上上“哇”地哭出声音,完全没有形象,狼狈地像个小孩,眼泪在灰sE布料上晕染开来,范围不断扩大。 她从前就是这样,因为缺乏安全感而畏畏缩缩,最后失去更多。她没办法做到像过去理智,或许那样才能减少她的痛苦,不用这么纠结。 陆承泽是不一样的,颜歌也曾想不要重蹈覆辙,但她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地上东倒西歪地躺着三个空啤酒罐,她趴在窗台,夜晚的风很凉,大概能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在心里想着,苏杉杉,其实你也没有很厉害嘛。 但你又赢了一局。 她开始头晕,拿过手机,“含冰,明天帮我请两天假,我有点感冒了。”得到回复后,无视掉陆承泽头像上的小红圈,关掉了手机。 陆承泽拿着爆米花和饮料等她,他发了消息打了电话,没有回音,他以为是在忙,所以等到了电影开场,他还是没来。 有种失落感卷土而来,他把票撕掉,东西全部扔进垃圾桶。回到家里,没有人在等他。 他继续打着电话,一遍又一遍地听着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仿佛在说,你是个傻b。 颜歌又做了一个混乱的梦。 她站在楼梯间哭,脚上是一双大红sE的皮鞋,上面点缀着一白一粉两朵小花。 这是六岁的时候,那双鞋,是姑爹庆祝她马上成为小学生,送给她的礼物。 大人总以为小孩子长大后都会忘掉,却不知道很多事会在他们脑海里留下印记,不管好的,还是坏的,只要是让他们感受深刻的。 她找不到出口,楼梯间光线明亮,并不可怕,她只是觉得太孤独了。 然后她就不停地走,不停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