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捉J在芦荡
接受。 今儿是阴天,虽然闷热,至少是不晒了,刘青峰被兴致勃勃的少年拉着,跑到了不远处的芦苇荡,说是要比赛打水漂。 应多米剥出一根雪白的芦苇芯,分给刘青峰一半,边嚼便说:“昨天夜里有雨,岸上泥太滑了,青峰哥,你把鞋脱了吧。” 嘴里叼着芦苇芯,他像只灵活的独脚鸡那样三下五除二褪下袜子拖鞋,光脚踩在泥地上,一点也没有在相亲对象面前的自觉。 刘青峰有些犹豫,运动鞋里的袜子有个破洞。他再怎么少年老成,也不过是个19岁的学生娃,心底里存着些悸动的火苗,即使是才认识三天的相亲对象,他也有了点包袱,不愿在少年面前脱鞋。 “没事,我的鞋防滑,不用脱。”他含糊道。 应多米光着脚,能下河能上岸,活动范围比刘青峰大得多,不一会就找来一小堆扁石头,刘青峰动作艰难,又要小心这唯一一双运动鞋上沾太多泥,又要费力地眯着近视眼,寻找藏在泥里的石块。 “青峰哥,你别捡了,我这些够用,快来,我们比谁扔的远,十轮分胜负。”应多米摆好架势,对青年笑出一排小玉米牙。 刘青峰被这笑容晃了一下,好像捡石块的不耐烦一扫而空似得,不自觉之间,他也笑起来,道:“输家的惩罚是什么?” 应多米想了想:“输家给赢家当大马,把赢家背回去。” “你能背动我再说吧!”刘青峰弯腰拿石头,视线在在一双近在咫尺的、沾了污泥的雪白脚背上停了一瞬。 石头一前一后,交替地跳跃在水面上,有的冲劲很猛,劲头却不持久,有的一蹦一跳,不急不燥,却轻巧地落到了对岸。 打水漂是个熟练功夫,唯手熟尔。 十局结束,应多米以一分之差险胜,他松了口气,高兴地叫道:“青峰哥,我赢了!” 青年败给比自己小两岁的相亲对象,干净的格子衫上也沾了好几道泥,面上却不见恼意,反而扬起眉:“太久不练了而已,但愿赌服输,你上来吧。” 说着他便蹲下身,双手向后伸着,准备托住少年的臀。 谁知在应多米跳上他的背时,意外发生了—— 重力使赵青峰的身体向前倾,沾满了泥的运动鞋底猛地一呲溜,他暗道一声不好,松开应多米去扶地,没想到手也打滑,两人最终还是齐齐扑倒在地,将一大片芦苇压得倒下去。 几只鸟怪叫着扑棱走了,泥点子溅得四处都是,应多米毫无防备,只觉得失重,不觉得痛,这是自然,人家刘青峰给他当了rou垫嘛! “青峰哥,你快起来,这真是……”应多米慌忙爬起来拉他,帮他摘掉身上的杂草,动作间,他的余光似乎瞥到了远处一个身影。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