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这天蔺云舟醒来,身旁不见邢安影踪,顿时有些不愉。他原睡眠轻浅,只是搂着邢安心中满足慰帖,总能安稳沉入梦境,连小徒弟何时离去也不知晓。 蔺云舟单手捻了个法诀,将邢安落下的外衫化成飞鸟,鸟儿在空中盘旋两圈后扑棱着翅膀飞向藏书阁。沧溟君挑眉,竟不知小弟子何时变得这样用功,跟着飞鸟漫步来到藏书阁。 立于清霄殿旁的藏书阁是沧溟君专属,除却圣君之外再无人有权造访。邢安仗着蔺云舟宽纵,偶尔出入,也不知在里头看到些什么,入迷似的立在书架旁一看就是几个时辰。 “小安,你对修行有什么疑问大可以对为师诉说,何必来藏书阁翻找?”蔺云舟推门而入,见邢安捧着卷书简看得入神,出声问到。 他言语中带着难以察觉的酸意,似乎书籍这些死物占去了小徒弟注意都令他感到不满。 “看见个关于神君被夺舍的故事有些感兴趣。”邢安不动声色地将手中残卷放回原位,懒懒地拖长声音,状似随口一问:“师尊,那些魔道为何陨灭之时还能留下神魂在世?又是如何做到夺舍大能修士的?” “这便与移魂之法有关了。”蔺云舟上前拥住邢安,亲了亲他多rou的耳垂,耐心解释:“只要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将命魂转移到另一人躯体内并不难,若有类似亘塬星盘的命轨灵器更是事半功倍。” 邢安点点头,蔺云舟话说到一半便侧头来亲他,青年无奈地撇撇眉毛,倒是顺从地张开了口。 转眼到了邢安进阶凝脉的时候。觅星台中,蔺云舟负手而立,静静瞧着正运功尝试突破锻体期的邢安,他就这么平静地陪在弟子身边十几日之久,而邢安丹田却仍未发生丝毫变化。 邢安眉头紧蹙满身大汗,久久不能打破困境,不耐地结束运功敞开双手双腿后仰躺在地上。 “累了?”蔺云舟笑了笑,蹲下身替他擦拭汗珠。“去洗洗,等过几日突破丹炼成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邢安点头,嘴上客气了一句:“多谢师尊为我费心。” 他歇了会气儿后站起身,褪下衣衫踏入太虚池,被微暖池水包围着,不由得舒适地喟叹一声,抬眼对上蔺云舟暗含期盼的神色。邢安权当看不明白,身子一沉潜进太虚池池底,如鱼般在水中畅游。 蔺云舟等了半晌未见邢安浮起,似是担忧他安危,假惺惺地唤了两声徒弟便也迈入太虚池,急急地追上邢安,搂着青年浮上水面。 二人在池中交颈拥吻,下身相缠,动作搅动池水泛出圈圈涟漪。邢安身体已完全适应与男子欢好,张开双腿缠住蔺云舟劲瘦腰肢,被他按在岸边顶弄cao干。 蔺云舟对邢安喉头肩颈处两颗小痣喜爱异常,每每见了都要在上头细细亲啄一番,使得那两处皮肤总是微微泛红。邢安不太明白他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