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妻,随意欺,何况不是妻
弥玉雅红彤彤的脸瞬间一白,抬手推他,可她感冒发烧,不仅脑子昏沉头晕目眩,还四肢乏力肌rou酸痛,抬手都很费劲,更别说推开尹南锡。 她挣扎了一会,尹南锡没推开,反而把自己弄得汗津津的。 尹南锡很喜欢她满脸烦躁却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忍不住箍着她的腰身,哈哈大笑起来。 弥玉雅看着他,感觉那笑像恶毒反派阴谋得逞的坏笑。 “你来干嘛?”她气若游丝地问。 “来看看取得胜利的你有多开心。”他意有所指。 “那你看见了。”弥玉雅脑子涨涨的,没心思和他玩阴阳怪气,脑袋藏进被子里,不想理人,“快走。” 尹南锡不走。 他不仅不走,还将微凉的手探进她衣服里,摸着她guntang的肌肤,叹息说:“好热。” 弥玉雅想把那只手扯出来,但没力气。 “我37度9,怎能不热。”她气呼呼的,感觉自己的体温将要超过四十,脑子马上要烧坏。 “那我帮你降降温。”尹南锡紧紧抱住她。 他的身上的确清凉,但有股淡淡的烟味,即便鼻塞也能闻到。弥玉雅嫌弃死他了,可又推不开,还被对方搂得更紧,陌生又讨厌的气息使劲往鼻孔里钻。 弥玉雅气得昏过去。 梦里,她被一只冒烟的大蛇紧紧缠住,冰凉滑腻的蛇信不断舔舐她的脸蛋和嘴唇,还试图往下舔。她一把揪住那根蛇信,凶残地将之扯断,而后站在蛇尸上叉腰大笑。 尹南锡是她克星。 他一来,她的病更重。 病情反复一周,尹南锡还每天都来看她,据她mama说,他仔细地帮她擦汗换毛巾,很会照顾人。 mama双手捧脸,一脸欣慰,似乎在感慨自家的烂白菜终于有猪来拱了。 弥玉隽也觉得尹南锡很好,每次他来,弥玉隽会跟他聊一会,也不知道在聊什么,哥哥每次都克制不住笑容,使劲拍他的肩膀。 笨蛋哥哥三月初开学,她病还没好,他就要走。 走之前还跟弥玉雅说:“找男朋友就找尹南锡那样的,有男子气概,还会照顾人。” 弥玉雅气得不想说话,转身用屁股对着她哥。 弥玉隽:…… 没得到meimei的离别拥抱,他有点难过。 难过的哥哥滚蛋,爸妈平日都要上班,弥玉雅窝在安静的屋子里,忽然觉得有点寂寞。她想去玩最爱的乙女游戏,可一站起来就头晕目眩,只能躺着。 放空脑子的话,会幻觉闻到青柠的味道。 她不想…… “咔。” 弥玉雅一惊,伸头往窗户那边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窗。她有点说不清自己那一瞬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