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骑我,好不好?
花,一家人站在窗边互道“新春快乐”,整套仪式终于结束。 该洗碗的洗碗,该扫地的扫地。 他们家没有守夜的习惯,老爸老妈熬不住先睡,两个崽子收拾完溜进房间。 弥玉雅故意没将窗户关严,所以看见床上半裸的帅哥,一点也不意外。 “不是说要五天后见面么?” “那不是我说的。我也等不了。”黎晨走下床,凑近她,十指交缠。 “视频电话呢?” “哪有真人香。” 他亲亲她的唇,把人扛起丢到床上。 “我没洗澡呢。”她推推他。 “不用洗,很香。” 弥玉雅觉得不行,她艰难推开黎晨的帅脸,说她很快洗好,让他呆在屋子里别乱走。 黎晨亲亲她的手指,说:“听着像偷情。” 弥玉雅瞪他:本来就是偷情。 她拿了睡衣睡裤,手指摸向新买的内裤,最终没打算穿,红着脸溜去浴室。 洗完回来,她反锁房门,看向侧躺的赤裸美男,心里嗷嗷叫着,一个饿虎吞羊扑过去。 黎晨接住她,吻上她微肿的娇艳唇瓣,长舌熟练刁钻地勾引逗弄她,把人亲得气喘吁吁,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荡起春意,湿漉漉水润润的。 他隔着睡裤摸她,一下就发现她没穿内裤。 “这么迫不及待?”男人笑问。 “你不急?”弥玉雅的脸烧烧的,非要嘴硬,“那我再去穿上?” 黎晨靠在床头,掐住她乱动的腰,将人死死按在怀里。 “我急我急,我脱光等你半小时了。”他引着她的手,摸到胯间热粗蓬勃的一根,“等得好痛。” 弥玉雅咽咽口水,隔着裤子摸了两下,感觉手心差点被烫伤。 她小声嗫嚅:“哼,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黎晨回答:“我不仅痴迷你的rou体,还沉迷你的声音,闻到你的味道就受不了了。” 弥玉雅瞅着他,满脸写着“肤浅”。 肤浅的男人一把扯下她的睡裤,解开睡衣的扣子。弥玉雅顺着他的动作抬胳膊蹬腿,白直纤细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双手勾住他的肩颈。 早已湿润的蜜xue蹭上热乎乎的大家伙,亲亲密密地打招呼。 黎晨呼吸粗重,一手揉她的xue扩张,一手搓弄翘起的乳尖,嘴巴亲她好吃的唇瓣。唇舌交缠间,啧啧的水声响亮,湿热xue口逐渐软烂,汩汩吐着水。 弥玉雅觉得差不多了,男人却丝毫没有进入的打算。 她有点急,舔吻他略薄的唇瓣,双手在结实的肌rou上乱摸,大腿和细腰摇晃着,面颊娇红地用屄口和yinchun蹭他,在他白皙的腹肌上涂抹一层闪亮水渍。 “怎么了?快、快点嗯……里面里面要唔——” 黎晨垂下暗藏浓深情欲的眼眸,暗哑的声线昭示着内心的不平静:“玉雅,你主动吃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