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道歉
这个问题。” “……?”鸣人茫然地挠了挠脑袋。 “我认为感情是一种转瞬即逝的东西,无论是悲伤、快乐,还是痛苦、喜爱,”宁次说着,抬起手,在指尖即将触碰鸣人脸颊的前一瞬,手掌一停,不动声色地收回了伸出的手,他继续道:“如果不去反复留意回味,它们就会不着痕迹地流走,留不下多么深刻的印象,而我们每个人其实都有进行控制的能力,区别只在于是否自愿沉浸其中。” 见鸣人露出了更加一头雾水的神情,宁次顿了顿,道:“你这些年为他而付出的努力,远比挂在嘴上或拿来自我说服的言辞表露,更能代表一些事情。但如果他的顾虑,直到今天,也无法战胜他对你抱有的心情……” 听到这里,鸣人轻轻点了点头,讷讷开口,“……没错,他不愿意接受木叶的话……我喜不喜欢他……根本就不重要了嘛……” 一种突然的不快让宁次皱起眉,鸣人这句话的背后,包含着一股过于理所当然的暗示——将自己的存在与木叶彻底捆绑。 这种思维方式他曾很熟悉,他那早早离去的父亲,便是怀揣着相同的觉悟,为了日向家族与木叶的和平而自愿赴死。 他甚至于恍惚间,自鸣人的脸上窥见了父亲的面容残影,难道日后鸣人也会难以避免地被推上绝路吗?就在这一瞬间,直觉般地,他突然发现这注定以痛恨与遗憾收尾的宿命似乎依然笼罩着他,从未离开。 鸣人没有注意到宁次变化的表情,他回忆着此次重逢后佐助表现出的一贯冷漠态度,只感觉一阵泄气。 但他很快又自己打起精神,伸手捏了捏阳翔的鼻子,朝被逗得咧开嘴的阳翔嘿嘿一笑,好像刚才的疑虑已经烟消云散。 鸣人与还要复检新身体状况的宁次暂时道别,抱着阳翔朝家走去,到家就差不多是午睡的时间了。 这个年龄段的小朋友本来不能离了大人照看,鸣人在哄睡阳翔后,想着自己去见佐助一面应该也费不了多少时间,于是再度赶着出了门。 他……能抱有一点期待吗? 鸣人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小樱说的那家旅馆,但即将迈进大门的那一瞬,他脚步猛地停住,在前台小伙子脱口而出的“欢迎”中调转了方向,扭头回到门前的商业街上,踱过来又踱过去。 他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扶着路边大树作沉思状,期间好几个认出了鸣人的村民好奇打招呼,但鸣人正低头抱臂自言自语,愣是没听到。 纠结了快半个小时,鸣人终于犹犹豫豫地重新走向旅馆,再浪费时间下去,阳翔醒来看不到他,肯定会着急。 难得佐助愿意主动跟他对话,他怎么能因为害怕听到答案而逃避退缩? 在两声叮咚门铃响起后,标着门牌号的木质房门在鸣人七上八下的等待中被开启了。 「……佐、佐助,」原以为已经充分做好了心理准备,结果一开口就结巴,鸣人赶紧朝几日不见的人露出笑容,「听说你身上的封印已经解除了,我来看看你。」 他悄悄打量佐助的脸